這話讓櫃檯大姐和旁邊排隊的人聽得忘了言語。
天啊，那個女人勾搭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八成就是為了這些錢吧？
兩人跑了好幾個儲蓄所，才把那一萬多的存款全取了出來，換成了一大布袋子的大團結。
而張春霞的名字算是徹底在京都的儲蓄所出名了。
出了儲蓄所，王雪燕布袋子遞給陸江月：“顧小嬸，你那一萬先拿走。剩下的，能不能……先幫我保管著。我從沒拿過這麼多錢，我手抖。”
“行。”陸江月毫不客氣地接過，往自己的挎包裡一塞，裡面的錢，實際早就轉移進了空間。
不過取了這麼多錢，要是沒幾個不開眼的盯上，都對不起她今天這表演了。
果然，沒走兩條街，她就察覺到了動靜。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王雪燕，興致勃勃地講：“燕子，發現了沒？後頭跟了兩個尾巴。”
王雪燕心頭一跳，回頭飛快地瞥了一眼，果然看到兩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不遠不近地跟著。
“顧小嬸，那……那我們怎麼辦？”
陸江月唇角揚起，拉著她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衚衕。
“走，見義勇為的時間到了。”
京都總院，外科主任辦公室裡。
顧建仁魂不守舍地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張診斷報告，上面的字讓他透不過氣。
“黃主任，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對面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建仁同志，十年前那次手術，傷得太重了。當時老首長特意囑咐，怕你受不住打擊，讓我先瞞著。不過他也不信，總覺得你好好養或許還有希望。可從今天的檢查情況看，這十年……並沒有奇蹟發生。老首長怕是要失望了。”
豫省的縣醫院的醫生也這麼說，現在黃主任也這麼說，顧建仁耳邊只剩下嗡嗡一片。
鳳蘭懷孕的事他幾乎跟所有同僚都炫耀過。
可他十年前就生不了了。
那杜鳳蘭肚子裡的……是誰的種？！
顧建仁腳步虛浮地走出辦公室。
他一走，黃主任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行舟啊，你小子讓我辦的事，我可給你辦妥了。怎麼，你那大哥得罪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顧行舟帶笑的、清冷的嗓音：“黃叔，我大嫂懷孕了。”
“什麼？！”黃主任大吃一驚，“這……這頂綠帽子……”
“這事，從我嘴裡說出來，大哥未必信。還是得從您這位權威的醫生口中說出來，才更有說服力。”
黃主任捏著話筒半天沒出聲，這小子慣會借刀的。
”。飯吃您請，兒婦媳我帶我次下，您謝謝子回這，叔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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