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已成,陸江月故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拽了拽顧行舟的袖子:“行舟,我困了,咱們回吧。”
一看她那亂轉的眼珠子,顧行舟就知道她心裡還在計劃著什麼。他點點頭,和傅向東打了個招呼,由著陸江月推著輪椅出了傅家小院。
剛一齣院門,陸江月哪裡還有半分睏意。她快走兩步繞到輪椅前,壓低嗓門迫不及待地問:“顧行舟,霍老有沒有說那藥多長時間起效?”
看著她這副興奮的樣子,他低聲回道:“大概半個小時。”
半小時?夠了!
兩人回到顧家小樓。
洗漱完畢,陸江月在床上翻來覆去烙燒餅。顧行舟洗好澡,伸手就把人撈進懷裡,低頭想去親她。
陸江月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臉,一臉抗拒,“幹嘛?別鬧!”
顧行舟被推得靠在床頭,挑眉看她:“大晚上的,不睡覺,月月這是想去聽牆角?”
“吶,這可是你說的,是你想去聽牆角。”
一個翻身起床,她拉開衣櫃,把上次去挖小金庫時穿的那兩套黑色運動服翻了出來。
“快換上,別磨蹭,我現在可是捨命陪君子,別錯過了。”
顧行舟拎著那套黑色衛衣,看著媳婦滿臉興奮的樣子,啞然失笑。誰能想到,他腿好後第二次走出門,居然是陪媳婦兒去聽牆角。
晚上九點半,大院裡絕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熄燈睡了。兩人避開巡邏隊,悄悄地摸到了傅家小院。
傅向東分到的這套是個獨棟平房,房間都在一樓。陸江月熟門熟路地摸到主臥的窗戶根底下,顧行舟緊隨其後,兩人靜靜的蹲在牆角。
屋裡亮著燈,聲音飄了出來。
“素雲啊,你放心。”傅向東的聲音帶著些侷促,“以後雪燕這孩子,我肯定當親閨女待。你心裡別有負擔,讓燕子也別有負擔。”
姚素雲也有些緊張:“向東哥,我知道。我……我也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們娘倆一個家,咱們以後好好過。”
傅向東乾咳了一聲:“那啥,素雲,你睡床吧,我……我在地上打個地鋪就行。”
牆外,陸江月瞪大了眼睛。
打地鋪?都二婚了還分床睡?這傅叔是大西洋那頭來的忍者神龜嗎,這麼能憋?
她急得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顧行舟,用極小的氣音質問:“怎麼還沒起效?你這藥是不是沒用?”
顧行舟一把將她作亂的小手握在手心裡捏了捏,示意她別急。
屋內傳來悉悉索索鋪被子的聲音。過了大約三五分鐘,姚素雲感覺到一絲異樣。
“向東哥,你覺不覺得……屋裡有點熱?”
傅向東也停下了鋪地鋪的動作,呼吸明顯重了兩分:“是有點。可能……可能是今天高興,酒喝多了,燒得慌。素雲,你……你臉怎麼這麼紅?”
“我……我不知道……”姚素雲的聲音開始發軟,還帶著點嬌媚,“向東哥,我有些難受……”
“素雲……”傅向東的聲音也啞了,他快步走向床邊,“你是不是病了?我看看……”
”……我……哥東向“
”……會抱我讓,雲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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