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準備繼續探聽這出大齡先婚後愛的重頭戲時,整個人被顧行舟抱了起來。
“唔!”陸江月剛要出聲,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月月,”顧行舟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側,嗓音有些暗啞,“再聽下去,你男人我就要在這兒辦事了。”
一句話,讓陸江月老實了,任由老狐狸公主抱一樣抱她回家。
主臥門一關,陸江月從他臂彎裡跳下來,直接撲倒在床上,抱著被子笑得直打滾。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還打地鋪,那藥勁兒一上來,傅叔的防線簡直就是紙糊的!”
顧行舟脫掉黑色的外套,從身後覆上來,將還在打滾的小狐狸牢牢圈在懷裡,鼻尖埋在她肩頭,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傅叔和姚姨情況特殊。他們以前是鄰居,是恩人和報恩者的關係,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基礎。要是不下這劑猛藥,兩人恐怕會長時間相敬如賓。”
陸江月得意地揚起下巴:“嗯哼,所以我才是個大好人嘛,深藏功與名。”
“對,月月是大功臣。”顧行舟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往她衣襬裡鑽,順勢將人翻了過來,眼神沉沉的凝視著她,“現在,大功臣是不是該陪我洞房了?”
陸江月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警惕地看著他:“顧行舟,說好了的,今天只一次!你這幾天差點把我折騰散架了!”
“好。”顧行舟低頭封住了她的唇,含糊道,“都聽月月的。”
事實證明,男人的只一次,和陸江月說的一次,在時間跨度上有著本質的差別。
第二天清晨。
傅雪燕是在一陣飯菜的香味中醒來的。昨天顧小嬸特意叮囑她早點睡,加上白天幫忙辦酒席確實累壞了,她倒頭就睡得死沉,半夜什麼動靜都沒聽見。
她穿好衣服拉開房門,廚房裡傳來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走進去一看,桌上已經擺好了小米粥、白麵饅頭和一碟小菜。姚素雲正在灶臺前忙活,傅向東在一旁幫忙遞盤子,兩人的眼神一撞上,姚素雲就紅著臉躲開,傅向東則咧著嘴傻樂。
這氣氛怎麼不一樣了?
“媽,傅叔,早上好。”傅雪燕上前打了個招呼。
傅向東回過頭,笑著說:“燕子起來啦,以後可以改口叫爸爸了。”
傅雪燕憨憨一笑:“爸!”
傅向東剛要吃早飯,像是想起什麼,開始叮囑:“燕子,還有個事。你以後見著月月那丫頭,別一口一個小嬸的叫了。那丫頭還沒你大呢?再說了,我可不想跟顧行舟那小子一個輩分。以前他可是叫我傅叔的!”
再讓燕子這麼叫下去,那他傅向東豈不是也得跟著掉輩分?
不行,絕對不行。
姚素雲聽了這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場荒唐,她雖然腦子不清醒,但也隱約猜到和最後敬的那杯酒脫不了干係。
可這種事沒法說出口,不僅不能怪,反而得感激。
她羞澀地向了傅向東一眼,轉頭對女兒說:“燕子,你爸說得對。月月比你還小一歲呢,她叫我姨,你再叫她小嬸,這院裡的輩分全亂套了。以後你就叫她名字,或者叫她月月。”
傅雪燕端著碗,固執地搖了搖頭:“那不行。媽,顧小嬸是咱們家的恩人,我一直拿她當長輩敬著的。就算要改口,我也得去問問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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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丫那問問去你。你隨都,行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