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現在能跑能跳,還用你扶?
這麼多小夥伴都眼巴巴看著吶,我不要面子的嘛。
嚴浩:……
他似乎感覺到了自家小少爺的嫌棄,只好把手縮回去揣進袖子裡。
小少爺這脾氣倒是見長,以前多文靜一個孩子,在梧桐村待了一段時間,學會翻白眼了。
休沐結束,他們得趕在晚食前回北暉學堂。
徐冀琛考慮到嚴旭風的身體狀況,本想著讓他先在梧桐村適應一段時間,等來年開春天氣暖和了,再去學堂。
可嚴旭風死活不幹。
“先生,學生好不容易能站起來了,好不容易能跟大家一起上學堂了,再讓學生一個人待在家裡,那不是跟以前一樣嗎?”
他現在恨不得把以前不能走路的時間,全部給補回來。
嚴旭風見徐冀琛一副面無表情沒什麼可商量的模樣,小腦袋瓜滴溜一轉,立馬機靈地搬出了殺手鐧:“小姑姑都沒意見吶。”
徐冀琛一聽紫寶兒都發話了,再看他實在拗不過這小子,在徵求了他的“臨時監護人”嚴家大管家嚴浩的意見後,才終於鬆了口,讓他如願以償。
嚴浩當時只說了一句:“徐先生,小少爺的腿能站起來了,心早飛出去了,您就讓他去吧,有什麼閃失我擔著。”
徐冀琛點了點頭,沒再多勸,只在嚴旭風歡天喜地往外跑時,叮囑了一句:“策論別落下了。”
嚴旭風頭也沒回,嗓門倒是響亮:“先生放心,策論在路上背完了。”
他心裡暗戳戳地慶幸,還好小姑姑站他這邊。
當時小姑姑怎麼說的來著?
“想去就去唄,腿好了不用,留著當擺設生鏽啊。”
這不,嚴旭風邊往馬車上爬,邊不停地打噴嚏。
“阿嚏,阿嚏……”一個接一個的,打得他差點踩空板凳,幸虧後面的阮澤灝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要不然,指不定得摔個西仰八叉。
阮澤灝打量著這個和他年紀相仿的新來的夥伴,關切地問道:“阿風,你是不是著涼了?要是著涼了,可得早點找佟大夫看看,別硬扛。”
趙立智也回頭看了眼,順帶著伸手拉了他一把:“就是,不舒服就得請假,千萬不要諱疾忌醫。上回阿海發燒,還硬撐著來上課,結果在課室裡趴了一整天,啥也沒聽進去,白遭了一天的罪。”
嚴旭風:……
他揉了揉鼻子,甕聲甕氣地辯解:“我沒著涼。”
他心想自己身體好著吶,自打喝了那三瓶純淨水,別說感冒,連噴嚏都沒打過一個,今天這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眾人全用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瞅著他。
小五歪著腦袋打量他,趙立智眯著眼審視他,連平時話最少的趙晨曦都饒有興致地盯著他,那意思分明是,編,你繼續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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