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五年牢，感覺跟社會脫節得厲害。
江山理所當然地回答：“荃灣有骨氣啊！”
靚坤嗤笑一聲：“旺角這麼多夜總會舞廳，你非要跑到荃灣去吃飯？”他擺擺手，“明天肯定去不了。改天再說。”
江山試探著問：“儀式結束，聚義堂要開會？”
靚坤面無表情：“不是。我得去坐牢。”
江山一下跳了起來：“老大！”
靚坤倒是很淡定：“我沒開玩笑。不光是我，甘子泰、細B，全都要去坐牢。這是江湖規矩。”
江山哭笑不得，覺得這事荒謬得離譜：“哪門子江湖規矩？”
靚坤嘆了口氣：“警署的規矩。大社團要上位的精英，都得去警署走一趟。關你二十西小時，或者西十八小時。”
江山皺起眉：“公司不是有律師嗎？不能保釋？”
靚坤搖頭：“這是傳統。入了這行，就守這行的規矩。有些規矩寫在紙上，有些規矩就是約定俗成。明天這一趟，躲不掉。公司的律師在這裡屁用沒有。這！就是殺威棒。”
江山瞳孔一縮，忽然道：“就跟當年武松一樣？”
靚坤滿臉無奈：“對，就跟武松一樣。”
江山抿了抿嘴唇，語氣很認真：“老大，明天我帶你出來。”
靚坤哈哈大笑，拍了拍他：“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不過真不用，就是走個過場。”
江山沒再爭辯，只是問：“老大，早點出來是不是更好？”
靚坤不假思索：“那當然。警署都關不住我，還有誰關得住？不過……沒這個可能。”他把兩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嘆了口氣，“阿山，你別看我明天上位，看起來風光。其實是步步都是坑！警察盯著我，公司拿我當炮灰，別的社團恨不得我死……一步一個坑。操他媽的。”
江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那你為什麼還要上位？”
靚坤一下子來了精神：“當然要上位！這輩子，什麼忠義，什麼兄弟，都是假的。只有錢是真的。只有錢不會背叛你。不上位，哪裡有錢賺？”
江山也笑了：“說得對！”
“老大，熱水我給你放好了。還加了柚子葉，給你去晦氣。”
靚坤有些意外：“你想得這麼周到？”
江山很坦然：“我要跟你混飯吃，自然得機靈點。”
靚坤笑得更大聲了：“你小子，不光長得俊，腦子也靈光。我喜歡。”
江山笑了笑：“應該的。”
靚坤起身往浴室走。江山在身後說了一句：“老大，我們一定會插旗成功的。”
靚坤揮了揮手，頭也沒回。他比江山更想插旗成功。
江山沒等靚坤洗完，首接回了房間睡覺。第二天醒來，他開始翻看當天的內幕。第一條就讓他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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