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為什麼不阻止我？”
陳國忠覺得好笑，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但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
“為什麼要阻止你？倪坤不是好東西，他死了最好。能借你的手除掉他，不髒了我的手，我高興還來不及！”
黃志誠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你們……借刀殺人？”
陳國忠毫不否認，甚至攤了攤手。
“這樣省事多了。你們的計劃我看過了，很周密，很嚴謹，可行性非常高。於是我悄悄地幫了你一把。我把當時的巡邏警員調去別處巡邏，好讓韓琛的臥底能順利地進入倪坤常去的那棟民居。”
黃志誠越發驚愕，臉上的表情扭曲著，隨即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尖銳刺耳。
“你們的行為跟我有什麼區別？你們是警察，看到謀殺案卻不阻止，你們也配當警察？”
陳國忠淡定地說，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別拿你那套骯髒的想法往我身上套。古惑仔自相殘殺，只要不牽連平民，死多少個都不關我的事。你這種罪犯想犯罪，只要不牽連平民，死了也就死了。要不是顧忌身份，聽到倪坤死的時候，我甚至想放鞭炮慶祝。”
陸其昌幽幽地補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黃志誠的耳朵裡。
“倪坤的私生子陳永仁放了兩萬塊錢的鞭炮。我的同事告訴我，硝煙味半天才散。黃志誠，阿仁在警校待得好好的，怎麼會跑到靚坤手下去？”
黃志誠的瞳孔猛地一縮，像被針紮了一下。
隨即恍然大悟，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原來你己經知道了。”
陸其昌黑著臉，臉上的線條繃得緊緊的。
“今天要不是陳sir告訴我，我還不知道這裡面有這麼多事。陳永仁本來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警察，卻被你生生毀掉了。你怎麼好意思去逼迫一個年輕人？陳sir剛才說得沒錯，我們是警察，對毒販可以不擇手段，但我們有良心，有操守，也有底線。我們不會牽連無辜。我們有紀律約束。你呢？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養匪自重，虧你做得出來。”
黃志誠高聲叫道，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我沒有！”
陳國忠隨手掏出一個檔案袋，掄圓了胳膊，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牛皮紙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的一聲落在黃志誠腳下。
“撿起來看看。”
黃志誠憋屈地彎下腰，撿起檔案袋。他的手在發抖，撕開封口的時候差點把紙袋撕破。
他抽出裡面的檔案，只看了一眼，心就涼了。
裡面記錄的，是過去五年他給韓琛通風報信的全部訊息。時間、地點、內容，一清二楚，像一本流水賬。
陳國忠嘲弄地說，語氣裡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想說，你扶持韓琛，是為了讓他去分裂倪家？你是不是想說，韓琛是你的線人？”
黃志誠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對，韓琛就是我的線人。”
。度弧的諷嘲個一出扯角，笑好得覺忠國陳
”？底臥個七至了安裡校警往地悄悄，人線的謂所你，道知不知你那“
。淨淨乾乾得褪間瞬一在的上臉，變大臉誠志黃
”？麼什“
。圾垃堆一看在像神眼那，他著看地惡厭忠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