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拍手：“總督察也行啊。到時候就是大sir了。”
陳國忠搖頭：“總督察還是督察，不是警司。而且升得太快，會被壓著，三年都動不了。”
江山想了想：“升職路線你自己拿捏。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內幕訊息。”
陳國忠笑了：“你的內幕訊息確實好用。聽說了吧，一哥和洛維拿是我做的。”
江山點頭：“做得好。我們就怕一哥對波子影響太深。女人對第一個男人，總有點莫名其妙的感情。靚坤現在走正路，不能讓他被這些事分心。萬一因為波子又走回偏門，那才是我們的損失。”
陳國忠皺眉：“你真想幫靚坤洗白？”
江山反問：“為什麼不行？”
陳國忠沉吟：“行得通。但靚坤這種人，必須看到好處。否則他不會堅持。”
江山笑了：“電影就是暴利。下個月你就知道，這行當有多瘋狂。”
陳國忠無奈道：“港島社團太多。靚坤能洗白，是好事。至於他暗地裡經營的傳統社團，就是看場子收保護費，沒多大油水。真正讓我頭疼的，是白粉。”
江山來了興致：“龍飛那批海洛因的源頭，查到了？”
陳國忠咬牙切齒：“政治部。”
江山搖搖頭：“我早說過。在鬼佬眼裡，白粉不是毒，是貨。是值錢的東西。想讓他們按原則銷燬，不可能。”
陳國忠緩緩點頭。
但他還是憤怒：“這行幹得越久，越覺得心寒。沒有你看不到的黑暗，只有你想不到的邪惡。”
江山神色平靜：“以前不就說過嗎？鬼佬有鬼佬的法律，我們有我們的道義。我們的做法或許跟他們衝突，但好不好，我們自己清楚。就拿一樓一鳳來說，這在港島是合法的……”江山冷笑了一聲。都合法了，那跟社團開的馬房還有什麼區別？
江山淡淡道：“我們心裡清楚自己在維護誰就行。對我來說，只要能守住港島普通百姓的日子，就足夠了。”
陳國忠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韓賓什麼時候過檔？”
江山隨口道：“下個月。韓賓在合圖是個人物。外面幾乎一邊倒地認為，他是下一任坐館。不過那都是坊間傳聞。合圖那些叔父，不會讓他上位的。韓賓一走，合圖用不了多久就會散。”
陳國忠揉了揉太陽穴：“又是一個爛攤子。”
江山搖頭：“也不難處理。合圖一散，第一社團的名號就換人了。合圖完了，就到號碼幫。合圖本來就是各地和字頭湊起來的。現在也就是回到從前。和字頭大的就兩家，和聯盛跟和興盛。其餘都不成氣候。一西一東，能亂到哪去？”
陳國忠搖了搖頭：“名利動人心。”
江山問：“你今天過來，是拿什麼當藉口？”
江山笑了笑：“來找你要紅包。”
陳國忠指著自己的苦瓜臉，哭笑不得：“你看我像有紅包的樣子嗎？”
江山反問：“你股票經紀今天沒給你打電話？”
陳國忠臉色好看了些：“你是說置地那隻股票？”
江山驚訝：“你沒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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