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搖了搖頭：“你買得晚。我買完就跟你說過。我賺了一千萬。”
陳國忠表情一滯，有些尷尬。他哪知道江山的內幕訊息這麼準？等他驗證了江山確實是個內幕小能手，再跑去買的時候，置地股價己經開漲了。不過他也賺了。
江山沒打擊他，反而笑呵呵地說：“這樣最好。”
陳國忠不解：“什麼意思？”
江山解釋：“你是警察，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你要是從最低點買入置地，那才說不清。現在這個時間點買入，剛剛好。雖然賺得沒我們多，但也翻了三倍。跟我們六倍多的收益比起來，容易讓人接受。”
陳國忠啞然：“還能這麼算？”
江山點頭：“當然。”
陳國忠現在對江山是言聽計從。既然江山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
“你來得正好。今天遇到一個案子，很棘手。”
江山問：“什麼案子？”
陳國忠臉色凝重：“殺人案。準確地說是先奸後殺。”
江山瞪大了眼睛：“這麼嚴重？”
陳國忠嘆了口氣：“長城賓館的一個房間，有人報案說死了人。清潔工例行查房時發現的。死者是女性，全身赤裸，胸口被割掉，下體也被破壞了。據前臺說，是一男一女進的房間。但不認識那兩個人。”
江山皺眉：“這種案子，第一步得確定死者身份吧？”
陳國忠沉聲道：“這就是我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江山來了興趣：“有什麼不尋常的？”
陳國忠緩緩點頭：“有。”他頓了頓，表情變得古怪，“我們無法確認死者的臉。”
江山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意思？”
陳國忠面無表情道：“兇手很殘忍。他把死者半張臉的臉皮割走了。因為死亡時間過長，底下的肉己經翻白，露出了組織。我們沒辦法拼湊出完整的臉。”
江山緩緩道：“兇手一定認識死者。”
陳國忠反問：“你的依據呢？”
江山分析：“死在長城賓館。那裡不好處理屍體。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屍體很快會被賓館的人發現。然後我們就會接到報案。接著就能確認死者身份。一旦確認了身份，兇手就暴露了。所以這個人一定認識死者，而且關係不淺。不然為什麼要費勁毀掉臉？”
陳國忠驚訝地看著江山：“你這個推理，很嚴謹。我以為你只擅長內幕訊息，沒想到推理也這麼厲害。”
江山嗤笑：“這不明擺著嗎？收風嘛，要分辨哪些有用，哪些沒用。分析推理當然也是其中一環。再說了，我成績怎麼樣，你不是問過陸校長嗎？”
陳國忠搖了搖頭：“學校學的東西是一回事，會不會用是另一回事。”
江山不想爭。系統啟用的時候，確實給他載入了不少東西。一部分是差館的技能，一部分是江湖的本事。
“現場還找到了什麼？”
陳國忠搖頭：“死者全身赤裸。房間裡有衣櫃。奇怪的是，我們開啟衣櫃，裡面只有一件胸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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