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衝他豎起大拇指：“教授總共就帶了二百萬美金。你一個人吃了一半。厲害。”
韓賓震驚：“什麼？你連教授帶了多少錢都知道？”
江山一臉疑惑：“陳國忠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韓賓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都快成公開秘密了？”
江山搖頭：“還沒。但今晚就公開了。”
他咧嘴笑了。
“賓尼，想不想拓展一下人脈？”
韓賓挑眉：“什麼意思？”
江山的笑容變得冰冷：“要湊夠兩百萬美金的貨，教授估計得聯絡香港每一個軍火販子。錢都不一定夠。現在我們知道國際刑警、水警、機場特警和O記全在盯著他，連通訊都監控了。你說，現在誰還敢跟他做生意？”
細眼脫口而出：“那是找死。”
啪嗒。
江山拇指和中指輕輕一搓，清脆的聲響在辦公室裡盪開。
“你說——要是有人把這教授的事兒捅出去，旁人會不會念他的好？”
細眼連眼皮都沒抬，接得飛快：“那還用問？那是救命的恩情。”
韓賓那雙原本有些發沉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摸到了岸沿。
“阿山，我來打這個電話。”
江山壓著嗓子，聲音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篤定：“要是有人問你訊息從哪來的，你就讓他們今晚守著電視機，看TVB的警訊節目。”
韓賓咧開嘴，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阿山，你這招夠損的。”
江山也跟著笑，嘴角歪了歪。
陳欣健想讓他放風？
放什麼風。
與其費那些周折，不如首接把內情捅進軍火圈子裡去。
韓賓聽了江山的主意，撥通了觀海山的號碼。
“山叔，生意可好？”
觀海山在那頭笑呵呵的：“哪比得上你賓尼啊。你可是香港這一行裡的龍頭，要不是你做離岸的買賣，我們這幫人連口湯都喝不上。最近有什麼好門路？”
都說同行是冤家，可韓賓跟這幫同行處得意外融洽，甚至可以說好得過分。
道理也簡單——他從來不在本地出貨。
貨收上來，首接往海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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