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餐桌上幫舒老師解了圍，這會兒幫下我都不行？”
舒杳淡聲道：“傅先生可以直接給她們看你手上的戒指。”
“你說這個？”傅庭謙瞥了眼無名指上的戒指，隨意取下來，“舒老師好像很在意我的戒指？”
“你想多了。”
“戴個戒指能代表什麼？”
傅庭謙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這枚戒指，是當初他車禍醒來，寧瑛三申五令要他戴上，說是單家為他和單媛定做的。
他沒有絲毫印象，幾次想取下來，被寧瑛看到都要求他戴上。
讓人覺得厭煩。
見他這麼隨意地丟掉戒指，舒杳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她閉了嘴，直接轉身往包廂走。
傅庭謙閒散地跟在她身後，見她急匆匆的背影，不知道的還以為有洪水猛獸。
舒杳走得太快，許是因為心急，沒注意到前邊有個小梯坎，一時踩空，踉蹌了幾下。
傅庭謙急忙扶住她。
他的胳膊橫在她腰間，隔著一層薄薄的雪紡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臂上虯起的肌肉和灼燙的溫度。
愈發濃郁的佛手柑的味道將她包裹著。
他從前就很喜歡這款鬚後水，舒杳也喜歡，她總喜歡在兩人親密之後，埋首在他頸間嗅著。
“舒老師，看路。”
略為玩世不恭的嗓音響起，舒杳扶著牆站穩，沒看他，低聲說了句：“謝謝。”
回到包廂，又坐了半小時，飯局便散了。
還是來時的那輛車，傅庭謙上車後就雙手抱胸閉目養神，像是喝得有些醉。
舒杳腦袋也暈乎乎的，她臉貼著窗玻璃，昏昏欲睡。
駛了大概幾分鐘，傅庭謙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原本不耐煩的神色消散了些。
她聽他用粵語接起了電話，便猜到對面是誰了。
傅庭謙的奶奶是廣州人，雖然嫁到北京數十年，還是喜歡說粵語，他和他奶奶感情好，為了老人家開心，自然也去學了。
她還記得大二的時候，他在宿舍樓下等自己，舒杳下樓聽到他在用粵語打電話，就悄悄躲在樹後聽了會兒。
直到他結束通話，才跑出來撲到他懷裡：“好啊，你揹著我和誰說話呢？我都聽不懂，你們說了什麼？”
“我奶奶。”男人颳了下她的鼻尖，“小醋精，我和奶奶說她打來的不是時候，正準備去女朋友去約會。”
舒杳臉紅了，甕聲甕氣的：“你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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