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真夠不識好歹的,再管她的事他是狗!
他緊抿著唇,冷眼掃過一旁的舒嚴,舒嚴不躲不避地和他對視。
那目光,冷若寒潭,又彷彿帶著刻骨的仇怨,可他分明,不認識這人。
傅庭謙沒好氣地轉身離開。
餘光只瞥見舒杳蒼白的側臉,路燈下,她的眼淚像掉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簌簌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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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悅公館。
舒杳回到家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客廳還亮著燈,沈硯知坐在沙發上辦公,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放下電腦起身。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這麼晚還沒到家。”
沈硯知接過她的包,見她眉眼間滿是疲憊,甚至眼睛都在泛紅,關心問道:“路上出什麼事了嗎?”
舒杳搖搖頭:“沒有,南邊一直在下雨,路上走得慢了些。”
“你還不睡?”
“等你呢。”沈硯知捏了捏眉心,“公司也還有點事,箐榮這一年來收益不太可觀,我們想找國內老牌企業合作,但別人似乎都不太看得上。”
舒杳問了句:“你們找的哪家?”
“中原。”
沈硯知沒注意到舒杳的表情,重重地坐回沙發上,語氣有些疲憊:“中原的傅總我們聯絡不上,託人幫忙牽線,找了京世的邵總,卻還是沒用。”
“再不行,只能退而求其次,考慮其他企業了。”
舒杳深吸一口氣,勉強提了提嘴角:“我也不懂這些,你早點休息,我先進去了。”
“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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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杳洗完澡出來,整理衣櫃的時候,看見放在角落裡那件西裝外套。
那天傅庭謙給的名片就放在胸口的口袋裡。
名片上的號碼是全然陌生的,他從前的號碼早就不用了。
最後一次給他打電話,是在南蘇丹的那個夜晚,戰火波及到了使館周圍,她本就精神不好,又受了驚嚇,送到醫院的時候大出血。
等她醒來,肚子裡空空的,她從來沒感受過那個孩子的存在。
窗外是火光沖天,條件極差的病房內瀰漫著血腥味,極度脆弱的時候,舒杳拿到手機,撥通了傅庭謙的電話。
冰冷的機械女聲反覆播報著:“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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