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傅老二,在哪個妹妹那兒過夜去了,把衣服都落人家家裡了。”
他一臉吃到瓜的興奮。
誰料傅庭謙看見那件西裝外套後,臉色陰鬱得嚇人。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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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北京城裡到處都是柳絮紛飛,佩蒂從來沒接觸過這東西,整天打噴嚏,到最後眼睛也開始發紅發癢。
沈硯知帶她去醫院看了,吃了藥有好轉,週六這天,舒杳趁著休息帶她去複查一下。
從第一醫院出來,舒杳蹲下身給佩蒂戴好口罩,口罩遮住她白嫩的小臉蛋,只露出一雙大大的圓眼睛。
佩蒂是一對中國夫婦生的,後來被遺棄在福利院,能被沈硯知遇見也是緣分。
“還難受嗎?”
佩蒂打了個噴嚏,正要揉眼睛,舒杳就按住她的手:“剛滴了藥水,不可以揉哦。”
“可是我好癢。”佩蒂委屈極了,“為什麼春天有這麼多毛毛?”
“因為柳樹也要‘生小孩’呀,它們的種子裹著小絨毛飄到各個地方,生根發芽,所以我們夏天才能在樹下乘涼,對不對?”
佩蒂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說:“媽媽,你幫我吹一吹,好癢。”
舒杳笑笑,捧著她的臉幫她吹了吹眼睛,等她好點了,才準備帶著她離開。
“舒杳?”
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舒杳回頭,視線順著男人鋥亮的皮鞋、筆挺的西裝褲上移,看見了邵嶼那張比電視上的奶油小生還俊的臉,以及那雙滿是震驚的桃花眼。
邵嶼嚥了咽喉嚨,不確定地又叫了聲:“舒杳?”
舒杳站起身,牽著佩蒂:“邵先生。”
邵嶼下意識地在褲兜裡摸煙盒,想起這是醫院,又將那股煩躁壓下去,他臉色慢慢變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年初。”
邵嶼看著她,面容和當年似乎沒什麼變化,只是眉眼間不復那麼靈動,他順著她的手,看見了躲在她腿邊的小女孩。
邵嶼嘴巴差點張成O型:“你...你女兒?”
“嗯。”
舒杳神色淡淡:“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轉身要離開,邵嶼在她身後拔高聲音:“你為什麼要回來?你和他見面了嗎?”
舒杳有些不耐:“我在哪兒和你們沒關係,你想知道直接去問他,我和你很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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