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的木料,兩指寬,三指長,正面是佛像,反面是梵文,一根褪成灰褐色的紅線穿著,在他指尖晃晃悠悠地打轉,像鐘擺,又像誘餌。
然後他手腕一翻,佛牌脫手而出,在空中劃了一道極短的弧線,撲通一聲,打了個水漂,緩緩沉到了池底。
“現在呢?”霍燃把手重新插回口袋裡,歪著頭看周清淮,嘴角那抹笑又浮上來了,“找到了嗎?”
周圍幾個公子哥跟著起鬨,吹口哨的,拍躺椅扶手的,穿花襯衫的那個扯著嗓子喊“跳啊,跳下去撈啊”,全等著看這場送上門的笑話。
周清淮看了看泳池,又看了看霍燃。他一聲不吭地脫下西裝外套,疊好放在池邊,走到池沿,翻身躍入水中。
池水冰冷刺骨,恆溫根本沒開,這群少爺故意把水溫調低了找樂子。
他在水下睜開眼,找到那枚安靜躺在瓷磚上的佛牌,伸手撈起,指節收緊,然後浮出水面。
水珠順著溼透的髮梢往下淌,襯衫透明地貼在身上,他攀附池邊,攤開手掌。佛牌躺在他掌心裡,繫繩溼透了,緊緊纏在他的指節上。
“現在,”周清淮說,“找到了。少爺。”
一片陰影從頭頂罩下來。霍燃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面前,蹲下身。
那張臉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嘴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後一隻手按住了他的頭頂。
下一秒,他的頭被猛地按進了水裡。
一秒、兩秒、三秒——第一百五十秒的時候,肺裡的空氣開始往外擠。
視線邊緣開始發黑,手中的佛牌也像裹了一層霧氣。
就在這時,那股力道猛地往上一提,他被拽出水面,空氣灌進氣管,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
“找到了嗎?”霍燃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冷的,沉的。
媽的。
周清淮咳了兩聲,把嗆進氣管的水咳出來,攤開手掌。
佛牌溼淋淋地躺在他掌心裡,繫繩纏在他的指節上,紋絲未動。
他說:“找到了,少爺。”
腦袋再次被按進了水裡,比第一次更狠,他的額頭磕在池壁上,眼鏡撞脫了,緩緩沉入池底。
墨色的髮絲在水中四散開來,像一尾無聲的魚。
這一次時間更久,池底的藍光變成了跳動的光斑,掌心裡的佛牌像是忽然有了心跳,一突一突地撞在他的手心裡。
直到那口氣再也憋不住。又是猛地一拽,他仰頭破出水面,大口喘氣,咳得比上次更厲害,喉嚨裡全是氯水的苦味。
“找到了嗎?”
這次的聲音更冷,更尖銳。
媽的。媽的。媽的。
。答回再沒淮清周
。紅薄抹一上染都尾眼著連眶眼,著泛白眼,收微微得嗆水被經已孔瞳,頭起抬他
?說麼怎該竟究?說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