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去碰豐赫的肩,指尖卻穿了過去。
他聽著豐赫聲音沙啞,喘著氣,一遍一遍地說“我找到你了”,像是在喊一個已經被弄丟很久很久的東西。
但白百靈無法回答。
直到他看見了一扇門。門開著,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像一層薄薄的金色水簾。
他飄了進去。
然後,他醒了。
視線聚焦,他側過頭,看著身側的男人。
溫柔、儒雅、總是眉目含笑。
寬容體諒,溫和包容。大他一輪,理所應當。
可心裡卻冒出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替他擦眼淚時,力道均勻,不像是心疼,像在擦一件傢俱上的灰。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
這個男人是愛他的吧。他親眼看見的,男人跪在雨裡,一遍一遍地說“我找到你了”。
這輩子主動把他從白家接出來,給了他豐太太的名分,給了他一個連白澤洋都不敢輕易動的位置。這難道還不夠嗎?
可他就是覺得缺了點什麼。
是他太貪心了嗎?
是啊。他就是很貪心。貪到想要掌控一切。
豐赫、白澤洋、霍燃……都該為他所沉迷。
只要一個怎麼對得起他這副重生了的身體,怎麼對得起他擁有改寫命運的資格。這些東西砸在他身上,不是為了讓他安安靜靜當個知足的人。
他上輩子死得那麼慘,這輩子憑什麼不能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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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不是少爺的狗嗎。”
“不是啊。你看他那個樣子,像是會養狗的嗎?”
像啊。周清淮在心裡想,在他眼裡我不就是條走狗嗎。
“bingo這名字誰起的。”
“我起的啊,賓狗,bingo。好記,寓意又好。”
確實好記。想不起來看品種就行了。
“原來少爺的髮色是天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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