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曲腿狠頂在他腰側,把人往旁邊一別,又重新坐回他身上,那人大吼:“這他媽是我的地盤!”
兩個人在泥地裡跟野獸似的扭打,滾得滿身是土,拳拳到肉,誰也沒留手。
“你的地盤?”霍燃喘著粗氣,一把薅住他頭髮,逼他仰起臉,“這地方姓周。你算個什麼玩意兒,也敢說你的地盤。”
“姓周?”那人笑了一聲,手摸向後腰。下一秒,一把黑漆漆的槍口抵在了霍燃太陽穴上,“我他媽的姓許。”
“霍先生,這裡是北區。這地方,姓許。包括你現在腳下踩的每一寸地,都是許家的。”
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霍燃眼底那股子瘋勁反而更烈了。他把腦袋往前頂了頂,死死盯著對方,笑得發狠:“我說呢。一對只會縮在王八殼裡的兄弟倆,今天怎麼敢露出你們的歸頭了?”
“你敢罵我哥?!”那人像是被觸犯了逆鱗,指節收緊,就要扣扳機。
“許二少。”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冷清清,不卑不亢。
周清淮站在鴨舌帽男身邊,鞋底沾著河邊溼泥,手裡卻捏著半截掰直了的魚鉤。那魚鉤發著亮光,尖頭正正抵在對方太陽穴上。
“你這一槍要是敢開在什麼位置,”周清淮看著他,語氣平平,“你哥哥身上出現的洞,只會更大。”
許予諾渾身一震,槍還抵著霍燃,人卻像被迎面澆了桶冰水。他極緩地轉過頭,叫了一聲:“哥......”
許予承沒看他,被人按著,臉上還帶著幾分沒散盡的端雅。他偏了偏頭,絲毫不顧那魚鉤已經壓進皮膚,輕聲說:“我以為我們這一路,相談甚歡。”
周清淮看著他,聲音清潤,手上半分沒松:“我也這麼認為。”
許予承笑了一下,眼尾微彎,像被這話取悅了:“那你現在拿魚鉤指著我,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確實。”周清淮說,“不過你應該諒解我。你的弟弟不懂事。你身為哥哥,管教不嚴,自然也有責任,不是嗎。”
許予承低低嘆了口氣:“是。是我的錯。回頭我好好管他。”
他說著,看向還舉著槍的許予諾,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予諾,把槍放下。道歉。”
許予諾眼睛都紅了:“哥!是他的狗先咬的我!”
霍燃已經趁亂從地上爬了起來,聞言冷笑:“鬼鬼祟祟的,誰知道你是不是來偷狗的?我狗不咬你,還留著你過年?”
許予諾氣瘋了:“你有病吧!誰他媽要偷你那條破狗!”
“你嘴裡再罵一句試試。”霍燃揪著他的脖子,“我狗還瘸著,你倒叫得挺響。”
許予諾又要動手,許予承的聲音已經壓下來:“予諾,道歉。”
許予諾握著槍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終還是一咬牙,手慢慢垂下:“……對不起。”
“跟狗說。”霍燃得理不饒人。
Bingo像聽懂了,連忙瘸著一條腿跑過來,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霍燃身前一站,還衝許予諾叫了一聲,像是應和。
許予諾看著那條仗勢欺人的狗,又看看霍燃那張欠揍的臉,血直往腦門上湧,手一抬,又把槍抄了起來:“霍燃!你欺人太甚!你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
空氣又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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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頭有哪媽他他“:聲一笑嗤然忽,袋腦的皮頭乎幾、的剃新顆那燃霍看了看,槍著舉諾予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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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霍
……:承予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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