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剛才也有點兒上頭了。
他一見陳景行對老太太一點都不尊敬,也是著急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三條路……他們除了第二條路還能選哪條?
第一條告公安?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真要是經了公,老太太想借廁所,人家不借,老太太就說人家沒教養,這怎麼聽都是他們理虧。
至於第三條?
人家可是首鋼的工程師,他們這邊兒告上了街道,或者私下裡舉報,只要不能一下子按死陳景行,對方肯定會報復回來。
對方一個工程師想整他一個下屬廠的六級鉗工,還是手拿把掐的。
而且一個能出國留學,還有私產留下的人,家庭背景更不是他們能比的,誰知道人家認識什麼人?
怎麼算,他們都是隻有第二條路可走。
“小陳!有話好好說,別衝動!”易中海趕緊伸手去拉陳景行,語氣都慌了半分,“老太太年紀大了,說話沒個輕重,我腦子也有點兒不清醒,你別跟我們一般見識,我們走,我們這就走!”
他轉頭又去拽聾老太,壓低聲音急得首跺腳:“老太太,快別說了!咱們回去!”
聾老太看著面前的陳景行,也有點兒怕了。
她活了一輩子,靠的就是誰都不好意思跟老人撕破臉這層窗戶紙,可眼前這年輕人,根本沒打算留半分情面。
動不動就是要人命。
那眼神,實在太嚇人了!
“你……你狠……”聾老太嘴唇哆嗦半天,最後只憋出這麼三個字,拄著柺棍的腿都軟了。
易中海見狀,趕緊架著她的胳膊,連拖帶扶地往中院走,頭都不敢回。
兩人剛走出兩步,身後“哐當”一聲巨響,陳景行首接把月亮門狠狠關上。
門內,陳景行靠在門板上,長出了一口氣。
舒服!
跟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偽君子和倚老賣老的老無賴,講半分情面都是給自己添堵。
今天把臉撕破,以後這院裡就沒人再敢往他院子裡伸爪子。
偉人說得好,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院子裡的工人師傅們看完全程,王師傅叼著煙走過來,雖然沒聽見最後一段話,但他還是衝陳景行豎了個大拇指:“陳工,您是真硬!”
“這老聾子在這一片橫了幾十年了,今兒個終於碰著敢治她的人了。”
陳景行笑了笑,沒接話。
?吧了兒茬找來上的眼開不有會不該應,役一此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