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小揹簍裡都裝了小半簍精選好果,顆顆飽滿油亮。
跟二叔伯道過謝,便一路回了家。
……
一夜安睡,天光剛矇矇亮,清晨的薄霧還漫在村間屋舍與田壟之間,空氣裡帶著草木與露水的清潤,新的一天便悄然來了。
上午,林月映從施工地回來將昨天撿回來的板栗搬出來,三個人的揹簍倒在一起竟然有滿滿當當一揹簍板栗。
周靜淑瞧見了這麼多板栗,還特意稱了一下,78斤。
周靜淑拎著秤砣,臉上笑意更深:“哎喲,撿了這麼多回來,還是老樹結的果,燉雞、蒸著吃都香。菜多做點,等一下給你二叔伯送一些過去。”
“好。”
林宇辰從樓上下來湊過來,蹲在一旁戳了戳板栗:“姐,今天是不是就能做板栗燉排骨了?我昨天就惦記著了。”
林月映拿起一邊的開口神器遞給林宇辰,“來吧,打雜小弟,今天中午就吃板栗燉雞,排骨今天去沒有買到。”
林宇辰眼睛一亮,立馬接過,幹勁十足:“得令,大廚!保證開得漂漂亮亮的!”
說著就坐在小板凳上,熟練地給板栗殼開口子。
他的動作很快,又熟練。
不久,阿爺陪著陸爺爺回來了,梁景川和小舟跟在兩人身後。
廚房
林宇辰將開好的端進廚房,放在洗水池,先簡單地清洗一下。
晾水備用。
鏡頭己經被他開著了,過程己經被他全部錄了進去。
林月映端起大半盆清洗過的板栗,倒入沸水的土灶大鍋中。
林硯農手裡拎著剛宰殺、打理得乾乾淨淨的雞,邁進廚房,對著灶臺前忙碌的林月映喊了一聲:“么妹兒,雞殺好了。”他手上還沾著點點清水,雞身褪淨了雞毛,內臟也清理得利落,還帶著剛處理完的溫熱。
林家向來是男人去殺雞,所以現在一般是林硯農去殺或者林宇辰去殺,今天林宇辰搶先了開板栗的活兒,就只有林硯農去殺。
林宇辰一手接過殺好的雞,一手拿著鏡頭,將雞擱在厚實的木菜板上,抬頭對著父親笑了笑:“不愧是我爸,看這雞處理得就是乾淨。不愧是我們林家殺雞第一人!”
話音剛落,身旁就傳來一道低沉溫和的聲音:“這個雞要怎麼切?”
是梁景川,他走進廚房,沒有驚擾旁人,看著菜板上放著的雞,主動詢問,想著搭把手。
周靜淑在一旁土灶前加柴,笑著看了眼,剛想開口,就見一時沒留意到梁景川的靠近的女兒,林月映手裡正握著一把大漏勺,俯身翻動著灶上鐵鍋裡的板栗。
大鐵鍋裡沸水翻滾,一顆顆飽滿的新鮮板栗沉在鍋底,外殼提前剪好的十字裂口被煮得微微張開,熱氣騰騰往上湧,清甜的栗香愈發濃郁。
林月映握著漏勺輕輕攪動,讓板栗受熱均勻,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首起身側頭,語氣自然又毫不客氣地跟梁景川說:“哦,這個雞切塊,切不大不小的塊就好,等下和板栗一起燉,更容易入味。”
說完,時間到了,將鍋裡的板栗用漏勺撈出,過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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