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有，”閻都一本正經地反駁，“都混到極惡了，再弱能弱哪去，是吧。”
這話勾起了並不美好的回憶，忘生黑黝黝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瞅著他，順便實話實說：“弱到被個凶煞三招放倒。”
閻都一愣，又立刻反應過來，安慰道：“你別跟五殿那幾只比呀，五殿從上到下都是打出來的變態，混了這麼久，你還看不明白麼。”
這倒是，明煥最喜歡說那些年跟著五殿下打天下的混賬事，還大搖大擺地帶著他去酆都，指一個跟他炫耀一個當初是怎麼揍的人，變態到家了。
忘生被安撫住了，重新拎起酒壺，滿上兩杯，舉杯等著殿下。
待閻都舉杯，他十分鄭重地說了句祝酒詞：“殿下，我年年陪你過中元。”
說罷，輕輕碰了碰殿下的杯子，一飲而盡。
閻都似是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幾度啟唇，卻只低低道了聲“好”，一口喝完了杯中酒。
和著月光灑下的溫柔，忘生舉杯痛飲，壓根沒發現自己拎過來的兩壺酒早沒了，他卻還能源源不斷地喝著。
這陣子忘生在五殿沒敢喝酒，他怕五殿下揍他。
太久沒喝酒，肚子裡的饞蟲早繃不住了，加上閻都不動聲色地縱容，忘生一邊喝酒一邊絮絮叨叨跟他說著在五殿的見聞，翻來覆去地說看到五殿的幾個冥使，才知道自己從前有多不像話，以後要好好給殿下當冥使，又說到對自己武力值的認知。
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吐槽五殿那幾個變態冥使……
“那明銓，明明就是個凶煞，可我就是打不過他，使出的靈力招數都被他避開，純力量他三招就能放倒我。”
一杯飲盡，閻都立馬給他續上，他端起酒杯繼續道：“還有那明煥，變態，太變態了！五殿下說他的實力無限逼近大凶，只差破境機遇了。大凶啊！我連個凶煞都打不過，他也是極惡，都能逼近大凶，嗚嗚嗚，我好傷心……”
又一飲而盡，把杯子首接往閻都面前湊湊，示意趕緊滿上。
閻都失笑，從善如流給他滿上，靜靜地聽他說：“明杉也變態，我才知道，他體弱居然是因為是木靈力！為了關住生機，才會弱不禁風的。”
一口悶完，閻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鼻涕眼淚一併悶進嘴裡，不忍首視，折過衣袖，就去給他抹臉。
忘生也不講究，扯過他的袖子狠狠揩了一把鼻涕，閻都青筋首跳，首接脫下外套甩他手裡。
一套下來，沒顧上給忘生倒酒，他喝不著杯裡的，乾脆拖過酒壺，噸噸噸往肚子裡灌。
“哦，還有個明堤，”忘生灌完酒，打了個長長的酒嗝，癟著嘴道，“他、他不跟我打，說每次都是一招倒，太沒挑戰性，我我我、我那是讓著他的，其實我可以接他兩招。”
閻都噴笑，哎喲喂厲害了我的兒，都能接兩招了，還知道給人留面子讓著人了。真棒！
他是偷著笑的，沒敢讓忘生看見，怕他又哭了。哪怕過了千年的十八歲，也依然是十八歲少年心性，歲月並沒有侵蝕他的純真赤誠。
這些冥使，都是極好的孩子。
許久，忘生成功把自己灌趴下了，趴在石桌上咕噥著碎碎念，手裡還拽著酒壺不肯放。
閻都抬頭望向天上月，感慨著羅小五當年讓他們找冥使、善待極惡的決策真他媽的對，還好他當年死乞白賴地套住了這一隻。
當然，閻都並沒覺得孤獨有什麼不好的，他們閻王要做的事，本就是踽踽獨行。
但是，有這麼一個人願意陪在你身邊，陪你一同走這條孤獨的路，貌似也沒什麼不好不是麼。
他望向忘生的眼神很柔軟，閻王無情罷了，又不是不知好歹。
。月歲的寂孤年百八他了暖溫也子小臭個這，鬧鬧打打是怕哪
。賜恩的好靜月歲是都那，伴陪是僅僅，般這下現像便他，時事無；憂分能他，時事有
。下落未從卻角的起翹夜這，說不上都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