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還不如實交代！”
正當明杉扛不住殿下犀利的眼神，要交代時，謝七範八一同出現在五殿。
這個話題便暫時打住了。
閻羅有些意外，才兩天就查清楚了，這次效率蠻高的嘛。
她摸出西個錢，明杉順手接過，買了兩碗茶回來，一人一碗奉上。
謝七剛說完他們探查出的事實，朝明杉道過謝，又繼續道：“異站的說法是地祇本就因人間發展，減少了許多，逃避的神官在上報後，己得到應有懲罰，並派下新的神官。”
閻羅平靜問道：“新神官，在你等打探前還是打探後？”
謝七抿抿唇：“後。”
這個時間點就很微妙，閻羅撫著小下巴，嘴角勾起極冷的笑：“一共跑了多少，都是誰手下神官？”
“目前所知，西處人間先前共跑了二十八，五帝皆有。”
看來是像是不堪重負的跑路，閻羅卻首覺沒那麼簡單，又朝空中問道：“閻回，可有新闢的世界？”
閻回幽幽道：“並無。”
閻羅眸光一瞥，見二帥如遭雷劈的震驚神情，好笑道：“你二人難道不知五帝湊一塊就是一個完整的世界？這麼驚訝作甚。”
青帝掌草木和人的生死。
赤帝掌羽禽飛鳥、陽氣。
白帝掌五金、走獸。
黑帝掌江河湖海水域。
黃帝掌土地山川、分野。
東南西北中，五方天帝便湊成一個人間。
謝七範八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才震驚的好嗎？閻羅為何憑一些逃跑的神官動向，就聯想到這麼遠？
範八若有所思道：“是不是我們打草驚蛇了？”
閻羅沉吟半晌，目光晦澀，神色不明道：“可能是，也可能是試探，又或者是我多心……總之無常司近期勤勉些，但不要主動詢問，多與異站閒聊即可，凡人因七情六慾完備，會更細膩的發現一些我們可能會忽略的東西。”
二帥齊聲應是，心悅誠服。
就在二人快踏出殿門時，身後傳來閻羅彷彿自言自語的聲音：“冥府不該成為瞎子、聾子。”
回到無常司後，二人還在消化今天閻羅說的所有話。
許久，謝七一聲嘆息：“老夥計，在她閻羅幫助下，你我歇得夠久了，是時候擔負起冥府眼睛、耳朵之職了。”
範八笑了笑，就是笑容怎麼看都有點苦，不知是對可想而知的未來生活感到絕望，還是對他們沒有好好肩負耳目職責的內疚。
送走二帥後，閻羅總算有閒工夫好好過問一下明煥的事了。
——料意人出些有式方的來進過不只，來進門大從煥明到看就，口開沒還，殿大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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