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贏方、仲凜這兩個死敵,仍舊揪著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吵得不可開交。
仲凜雙目噴火:“當初要不是你提交的關鍵證據,我一家滿門怎麼會斷了活路!”
贏方不耐煩地反駁:“我說了多少次,是那皇帝老兒想要你的軍權,我交的證據看著致命,其實有很大漏洞,只等你交出軍權,就可以給你翻案,誰叫你這麼沉不住氣,還反了!”
仲凜鄙夷道:“那你不會通個氣嗎?從小到大,我次次護著你,你就蠢到這地步,連提醒一聲都不會嗎?”
贏方也火了:“皇帝把我家看得死死的,你讓我怎麼提醒!拿命提醒你嗎?”
“對呀對呀,拿命提醒你嗎?”在一旁聽了一會兒的明煥驟然出聲附和。
二人翻湧的怒氣陡然一滯,一齊扭頭看著蹲在一旁瞧熱鬧的明煥,仲凜沒好氣道:“你來作甚,不管你家殿下有什麼事,我都不幫,快滾。”
明煥翻了個白眼,道:“又不是殿下叫我來的,我就是路過,忍不住想給你們評個理。”
仲凜怒火攻心,提高音量道:“要你個黃口小兒評個屁的理,他有心提醒,自然有萬種辦法可以使,說什麼百般無奈,還不是想拿我一家子當墊腳石,去捧皇帝臭腳,最後還捧不上!”
這回沒等贏方反駁,明煥一拳就揍了過去,邊揍邊說:“讓你嘴欠,明明他不是這樣的人,不許你這麼說他!”
頭一次有人這般維護,贏方有一丟丟感動,連升騰的怒氣都熄火了,滿臉慈愛地看著為自己而戰的明煥:“算了孩子,咱別跟這種沒腦子的傻缺計較。”主要你也打不過,計較不過來!
“好啊,原來你這小子站他那頭,都是厚顏無恥的狗比,等老子打趴了你,再去收拾他。”仲凜冷笑,下手不再留情,閻羅的面子都不看了!
贏方想上手幫明煥,卻被明煥厲聲喝止:“你別動,這人不講道理,我來收拾他!”
贏方頓時……更感動了,有人為他衝鋒陷陣,護他在身後,這感覺,多少年沒有過了啊,雖然他也不大需要吧,但終歸是孩子一腔義氣,得成全。
於是乎,贏方心安理得地站一旁觀戰,提防著仲凜下死手,不時指點一二,很多地方讓明煥豁然開朗。
這一架,明煥打得酣暢淋漓,痛快至極。
第二天,他又來了……
“這就是你不對了,禍不及妻兒,你保不下他,至少也勸皇帝放過他家裡人啊。”明煥不贊同地對贏方說。
贏方瞠目結舌:你小子昨天還說我不是壞人,怎麼今天就轉到他陣營去了?
明煥大義凜然:“我這是幫理不幫親,殿下說了誰有理幫誰!”
贏方氣得火冒三丈。
仲凜經歷了昨天贏方所經歷的一切感受,揚眉吐氣道:“小夥子說得對,你白活這麼多年,還沒個黃口小兒明白道理!”
贏方悶頭就打。
“你別動,我來教教他什麼是正理!”明煥再次義正辭嚴喝止了仲凜想幫他的腳步。
第三天,第西天……
每天兩人都想把明煥拉到自己陣營,明煥一邊倒一天,倒是十分公平。
左搖右擺當了這麼多天牆頭草,倆大凶再蠢也回過味來了:這小子是明目張膽把自己當工具人陪練了啊!
被個小極惡明晃晃耍了這麼多天,倆人實在氣不過,故而今天明煥一去到西南,迎接他的便是兩個大凶的混合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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