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李書記擺擺手，“回去告訴讓你們來的人，二分廠的事，市裡會成立正式的工作組來評估。但不是你們這種搞法。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
他的聲音不高，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中年男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最終咬牙：“撤！”
調查組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工人們爆發出歡呼。
李書記走到護廠隊面前，打量著他們胸前的徽章：“霜火基金會...黎光明那小子跟我提過。你們做得不錯。”
他看向顧倚霜和蕭灼野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上車離開。
危機暫時解除。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第一輪。
王維不會罷休。
4
當晚，霜火一期七人聚集在倉庫——現在這裡己經改造成了他們的正式基地。牆上貼著二分廠的地圖和技術圖紙，桌上擺著各種工具和資料。
顧倚霜、蕭灼野、謝枕瀾也在。
“李書記只能幫我們擋一陣。”顧倚霜分析，“王維在鞍山的根基很深，他會有其他手段。”
“那我們怎麼辦？”李衛東問。
“兩條路。”顧倚霜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在二分廠站穩腳跟，把生產搞上去，把產值提上去。只要廠子效益好，工人有飯吃，誰都動不了它。這是經濟基礎。”
“第二呢？”
“第二，揭露王維的真面目。”顧倚霜推了推眼鏡，“他不是真正的王守國，是冒名頂替的。如果我們能找到證據，證明他的真實身份...”
“我去找。”柱子突然說，“我能感知到...一些東西。王維身上，有很奇怪的‘味道’，不屬於這個年代。”
謝枕瀾看向柱子：“你說的是時空殘留？”
“嗯。”柱子點頭，“就像顧老師有時候身上會有一點...算式的味道，蕭老師身上有火焰的味道。王維身上，有種很冷、很空的味道，像...青銅？”
青銅。青銅門。
所有人都明白了。
“但怎麼找證據？”張建軍問，“他一定藏得很深。”
顧倚霜想了想：“從他的‘業績’入手。王維在供銷社這些年，經手了大量的緊俏物資：彩電、冰箱、化肥、糧食...這些物資的流向，一定有異常。只要能找到一條線索，順藤摸瓜...”
“我去查賬。”張建軍說，“我在審計科有認識的人。而且我現在的能力，看賬本能看出‘問題’——就像看機器能看出故障一樣。”
“我幫你。”陳志強說，“我力氣大，可以保護你。”
“我去跟蹤王維。”李衛東說，“看他平時接觸什麼人，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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