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非常好,百里言褣真的安靜下來,可沐容與又不想就此收手了,藉著那一盞伶仃的燭火,淺淺地吻過他那蒼白的面頰,繼而逐漸向下,鬼使神差地剝開那素色的寢衣,一邊描摹著他平首的鎖骨,一邊在他單薄的胸膛上印下一吻。
身下人的呼吸陡然加重,沐容與有些貪婪地聽著他起伏的心跳,而後卻猛地抬頭咬住了那瑩白細嫩的頸側。
齒尖陷進皮肉,這突來的疼痛讓百里言褣渾身一顫,肩頭驟然繃緊,一聲呻吟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可他卻並沒有推開,微微仰頭承受著,細碎的悶哼壓在喉嚨裡。
片刻後,沐容與終於放過了他,鼻尖抵在這片泛紅的肌膚上,眼裡湧起幾分眷戀與惶恐——怕此去經年,山河永隔,也怕歲月沖淡了彼此的模樣......
溫熱的呼吸拂過百里言褣的耳畔,可沐容與卻聲音低啞地說:“多記些我給你的痛苦。”
只消一瞬,百里言褣便明白了沐容與這話的意思,於是側過頭,溫熱的淚從眼尾流出,無聲地打溼了枕頭。
多記些我給你的痛苦——這是沐容與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等再醒來時己然拂曉,百里言褣藉著天邊那一抹青色的光暈,不停地期盼沐璟萱可以快些來。
好在沐璟萱並未食言,天剛矇矇亮便從宮中出發,儘量避人耳目地來到留仙閣,還細心地尋了件帶兜帽的袍子,將百里言褣從頭到腳整個裹起來,然後橫抱著從窗子出了留仙閣。
蘇蔽情於一眾人裡最先察覺,想上前阻攔時,沐璟萱趕忙腳下生風,運起輕功便向西北方向掠去,可眼看著就快要到西北角門的時候,一個拿著長槍的身影卻早己立在了那裡。
看清來人後,沐璟萱登時便頓住了腳步,回頭望去,蘇蔽情也跟得越來越近了,於是他心中暗叫不好,低聲向百里言褣問道:“怎麼辦?後面那個我還勉強能打得過,可前面這個實在沒辦法。”
“江大人——”百里言褣剛喚了一句,江聞楓的身影己然來到跟前,身後的蘇蔽情也追了上來。
“我來處理,你先回去。”江聞楓對蘇蔽情說道,而後朝沐璟萱伸出手,做出一副要人的架勢。
聽了此話,蘇蔽情自然是十分放心,於是轉身便走了。可沐璟萱卻遲遲不願放手,“師父,讓他去看一眼吧,就看一眼而己。”
百里言褣也望向了江聞楓,眼中滿是祈求,然而讓兩人都很驚訝的是,江聞楓竟並不想阻攔,而是來助一臂之力的。
“還是西哥想得周到,師父輕功好,由師父送去最穩妥了,還能少些顛簸。”沐璟萱欣喜地讚歎道,而後放心地將懷裡人“遞”給了江聞楓。
“不是皇上的意思,我來這裡皇上不知道。”江聞楓淡淡地說,常年平靜的臉上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表情,像是悲痛,像是遺憾,可卻稍縱即逝,讓人很難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