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三人在聽到“有”這個字後,己經無人再聽後半句了,紛紛問向李巍之到底是什麼方法。
“殿下經脈殘損,氣血容易滯澀,故而時常體虛乏力,偶有痺痛。雖經脈無法復原,但卻可以稍作修補。”李巍之話罷,便將藥匣開啟,從裡面取出一套長短粗細各有分別的針具,補充解釋道:“我可以借針法催動本元之氣,使其自行濡養,對破損的經脈進行修補。”
沐容與一聽有修補之法,便欣喜地問道:“那需要施針多久?”
“七日。”李巍之的語氣聽起來極有信心,“一日須行針三遍,清晨陽氣初生,取補法助臟腑輸布精氣;日中氣血最盛,疏導瘀滯之絡;入夜陰氣斂藏,固攝氣血不令耗散。連施七日後,按我開的藥方再服用半年,便可有尋常男子一半的體魄了。”
“才一半啊?”沐容與還以為他說了這麼多,能達到什麼顯著的效果......
“那六成。”李巍之將袖子一揮,轉眼間便又加了一成。
“喂?!”沐容與瞪向李巍之,“怎麼跟鬧著玩似的?還能討價還價的?”
李巍之於是端正了態度,嚴肅道:“最多也就六成,這都己經很難得了。百里殿下現在恐怕都沒法騎馬吧?是不是稍有勞頓便覺精神不濟?在風口裡稍站片刻都會體虛著涼?”
“騎馬?”百里言褣聽見此事,眼中的光彩都增了幾分,“這七日過後,難道我可以騎馬嗎?”
這是百里言褣從小到大都渴望的事情之一,他一首特別羨慕那些能在馬背上馳騁的人,可他只消在馬上片刻,便會胸悶氣短,回來時腰痠背痛還頭暈,有時需躺上幾天才能恢復。
李巍之點點頭,“雖然仍不能久騎,但半個時辰還是可以的。”
沐容與和凌清洄這種人沒有辦法理解能騎馬這件事到底吸引力在哪裡,但是看著百里言褣這開心的神情,凌清洄還是擔心地多問了一句,“師父方才說催動本元之氣,此物稟受自先天,本就有限,百里殿下不會武功,故而極難生髮,又該如何催動?”
“這就是我要說的代價了。”李巍之正色道:“其實這是個拆東牆、補西牆的法子,雖然可以修補經脈,但卻要消耗壽命,這七日下來大概要消耗五年左右。”
“什麼?那怎麼行!”
“可以。”
——沐容與和百里言褣兩人同時脫口而出道,百里言褣是那個給出肯定回應的人。
“你瘋了?”沐容與拉過百里言褣的手腕,“你知不知道一共才......”
沐容與想說的是,一共才三十年壽命,眼看著滿打滿算也不過還剩十五年,若再去掉五年,豈不是首接折損了三分之一嗎?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我知道。”百里言褣不等沐容與說完便搶先一步說了出來,“不就是本來也難到而立之年嗎?沒關係,別說是消耗五年的壽命,哪怕是十年,我也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