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站起身，把摺子推回過去。
“這背後肯定有三殿下的影子。他們到底在掩蓋什麼東西，居然連萬歲爺都能默許？”
徐輝祖抓了抓下巴，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徐妙錦沒有多留，匆匆辭別大哥，帶著滿心的疑惑坐進了回府的轎子。
剛邁進魏國公府後院的月亮門。
貼身侍女小夏就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
“小姐！您交代的差事，奴婢都辦妥了。”
小夏從袖口裡掏出一張紙片。
徐妙錦接過紙片，腳步沒停，首接往書房走。
“把門關上。慢慢說。”
小夏反手插上門閂，轉身湊到桌前。
“奴婢今天按您的吩咐，喬裝打扮去城南和城東的幾家大茶樓蹲了一上午。那些說書先生講的段子，奴婢全記下來了。”
小夏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小姐，您是沒聽見。那茶樓裡的人都快把房頂掀了。說書的講得那叫一個神乎其神。”
“神在何處？”徐妙錦走到水盆邊洗了洗手。
“細節啊！”
小夏滿臉興奮道，
“就拿那個塗節塗大人來說。說書的連他前天晚上吃了幾碗飯，因為嫌菜鹹摔了個青花瓷碟子，都講得一清二楚。”
“還有更離譜的。說書的連塗大人後院起火的事兒都抖落出來了。說他剛納的小妾仗著有喜，拿繡花鞋底子抽了正房夫人兩個耳光。塗大人氣得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
徐妙錦擦手的動作頓住了。
她轉過身，臉色嚴肅地盯著小夏。
“這些事，外人怎麼會知道？”
小夏歪著腦袋想了想：
“估計是他們府裡的下人嘴碎，出來亂嚼舌根吧。”
徐妙錦搖了搖頭，走到書桌前坐下。
“如果只是塗府一家出事，下人碎嘴還有可能。可你剛才拿給我的紙上，足足寫了六七位朝廷大員的私事。”
“這些大官家裡的規矩森嚴，下人要是敢在外頭編排主子，被人抓住就是打死發賣的下場。誰敢拿自己的命去茶樓裡換幾文賞錢？”
小夏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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