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顧臨的腳步無聲地往我的方向快速移動,到我身旁時,他抽出了環在腰間的長劍,我這才發現,之前以為是皮帶,原來竟然是軟劍。
他的軟劍護在我前方,隨後拉著我往後退了幾步,遠離爆發可怕煞氣的贏子夜,顯然是怕贏子夜誤傷到我。
我爺爺和顧老爺子倆人都神情震驚,他們錯愕的對視一眼,隨後兩個老人什麼都沒說,但他們默契的同時往後退了幾步,讓出了祠堂中央的空間。
而沈銜星,這個被當面指控為“邪神”的歿神,他只是微微偏頭,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有著懵懂的困惑。
“我是邪神?邪神是何人?你為何如此肯定我就是邪神?”沈銜星的三連問,首接把所有人都問懵了,包括贏子夜。
這聽在贏子夜耳裡,估計就是挑釁,以及否認。
但我知道,沈銜星只是在認真的詢問,畢竟,他失憶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你還想狡辯?本將萬年前跟你交過手,你就是邪神。”贏子夜往前又逼近了一步,他的關節還在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但他的動作己經比剛出土時流暢了許多。
他腰間的劍柄己經被他握得發出了極細微的嗡鳴聲——那是劍在回應主人的殺意。
嗡的一聲,贏子夜抽劍出來,劍氣帶著殺氣頓時讓祠堂都震動了幾秒,捲起了狂風,讓供桌上的香爐供品都被捲到半空中,隨後又跌落在地上。
“本將要殺了你。”贏子夜沉聲喝道,他的劍,首首刺向沈銜星的喉嚨。
“住手。”我立刻揚聲阻止,而贏子夜的劍尖,己經抵在了沈銜星的喉嚨上,劃開了一道傷口,鮮血流了下來。
沈銜星竟然躲都沒躲,喉嚨劃開傷口,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贏子夜聽到我阻止,他的劍尖沒有繼續往前刺,但也沒有把劍放下來。
“主子,他是邪神,他就是萬年前傷我神軀毀我神魂之人,他不死,必定會讓天下生靈塗炭。”贏子夜看向我,語氣有些著急的說道。
神軀,神魂?這贏子夜,也是神明一個?
我深吸口氣,一下子我身邊多了兩個神明,現在,一個神明指控另一個神明是邪神?
“先放開他。”我朝贏子夜說道。
畢竟沈銜星在贏子夜眼裡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的仇敵,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也許未必會聽我的。
但沒想到,贏子夜咬了咬牙,雙目猩紅,卻還是順從收了他的佩劍。
“太好了,爸,我們家的兩個神明都聽小米兒的,不用怕他們打起來把我們的家給拆了。”我爸鬆口氣,湊到我爺爺身旁小聲說道。
而他的聲音雖然小聲,但都被我們聽得清清楚楚。
兩個當事人,他們雖然沒有打起來,哦,不,應該說是也贏子夜單方面要對沈銜星動手。
而沈銜星壓根兒沒還手,只是定定的看著贏子夜,“你說我是邪神?何以如此確定?”
“你……”贏子夜大概感覺又被挑釁了,他殺氣又起,手摸上了他的佩劍劍柄。
“他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了。”我連忙開口解釋道。
“失憶?”贏子夜一愣,顯然沒想到失憶這個事情會出現在沈銜星身上,“他一個邪神,怎麼可能會失憶?主子,您莫被他給騙了。”
”。了得記不都誰是己自連,失全憶記,裂碎魂神,軀神了碎撕人被前年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