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筆尖落在紙上，半天沒動。
賀向陽拽著穗穗拐進了河邊那片楊樹林。
穗穗實在走不動了，喘著氣說：“向陽哥，你慢點。”
賀向陽停下來。
他沒轉身，背對著穗穗站了幾秒，胸口起伏得厲害。
穗穗小心翼翼地繞到他面前，想看他的臉。
賀向陽一伸手，把她按在一棵粗楊樹上。
低下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呼吸燙得嚇人。
“那個男的，摟了你多久？”
“我差點摔了，他只是扶了我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他的手放哪兒了？”
穗穗回憶了一下：“後背……還有胳膊。”
賀向陽一把掀開上衣，低頭埋了下去。
穗穗按住他的腦袋：“你幹什麼！這是外頭！”
賀向陽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
“你說什麼？”
賀向陽抬起頭，眼睛發紅：“他故意接近你，你沒看出來？”
“接近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古董。”
賀向陽盯著她，一字一字地說：
“他稀罕你。稀罕你的人，稀罕你身上每一寸肉，跟我一樣！”
穗穗的臉燒起來了，賀向陽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手己經扯上了褲腰帶。
“向陽哥！不行！蔣醫生說了......”
“蔣醫生管得了我？”
穗穗拿膝蓋頂他，賀向陽一把撈住她的腿彎。
樹皮粗糙，磨得穗穗後背又疼又癢。
賀向陽埋在她脖頸裡，牙齒叼著她的耳垂：
“下回再讓男人盯著你看，就像今天這樣，狠狠罰你。”
穗穗又氣又急，眼眶都紅了，今天這是純屬冤枉，又不是自己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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