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陽愣了一下，都快被氣笑了啊。
“生十個。”她開始添油加醋。
“等賀向陽回來一推門，一院子都是你的娃，排著隊喊他叔叔，活活氣死他。”
賀向陽撐著桌沿，低頭看她，半天沒吭聲。
生孩子是吧？
“唔......”
老子叫你生孩子！
“嗚嗚......”
去年他摟著她在炕上，掰著手指頭跟她數，還說生兩個呢。
一個小子一個丫頭，小子跟他進山打獵，丫頭跟她學裁衣裳。
她紅著臉推他，說鋪子剛起步，等等，再等等。
他等到出任務那天，她都沒鬆口。
現在鬆口了。
居然是跟“李二”松的口。
賀向陽，啃到天昏地暗！！！！！！
***
兩個時辰後，他在她眉心上碰了一下，又挪到眼皮上，把她眼角的淚蹭乾淨，最後才落到嘴上。
輕輕的。
慢慢的。
一個多月的話，全在這裡頭了。
穗穗閉著眼，手指頭在他後腦勺的短髮裡一下一下地抓。
她沒再說混賬話，他也沒有。
院子裡只剩兩個人交頸纏綿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候，巷子口傳來一聲咳嗽。
“咳，咳咳”
跟著是車軲轆軋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咕嚕咕嚕，一下比一下近。
對門賣油條的王老頭！
這老頭平日裡天大亮才出攤，今天是抽的哪門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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