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親愛的貝拉,覺得這些事還是交給自己親愛的未婚夫更放心,對嗎?”
他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的唇角,語氣低沉又帶著幾分戲謔,故意逗她:
“親愛的,想要讓我出手,可沒那麼容易。”
伊莎貝拉眼波微漾,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聲音輕得像耳語:
“親愛的迪普洛克男爵,不如詳細和我說說,你出手的條件?”
福爾摩斯眸色一深,低頭靠近她,俯身輕輕吻住了她。
唇齒相觸的瞬間,車廂裡的呼吸都似亂了幾分。
伊莎貝拉在自己徹底失去自制力之前,微微抬手,輕輕推開了他。
她眼尾泛著一點淺紅,帶著幾分嬌嗔,又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輕聲問:
“所以你面對漂亮的貴族小姐時,出手的條件就是這個嗎?”
福爾摩斯被她這副吃醋嬌嗔的模樣逗得眸底笑意翻湧,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話語裡不帶絲毫敷衍:
“貝拉,我的寶貝,其他女性於我而言,不過是性別不同的陌生人,或是冰冷的談判物件,再無別的意義。在我這裡,從無例外。”
伊莎貝拉氣哼哼地嗔道:“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初水泥配方談判的時候,某人對我可是半分情面都不肯講。”
福爾摩斯望著她故作嬌蠻的模樣,眼底笑意溫和,誠心誇讚:
“那時候你思路清晰、進退有度,膽識與分寸都遠勝常人,是我遇過最出色的對手。”
可他嚴密的大腦中,又不自覺翻湧起幾分陳年鬱氣。
……某人當年為了抬高籌碼,毫不猶豫抬出塞繆爾來壓他的模樣,他到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第111章,第112章)
念頭剛落,他便微微俯身,不輕不重地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帶著幾分隱秘的懲罰,瞬間便奪走了她的呼吸。
一時間馬車裡只剩下糾纏的呼吸和伊莎貝拉微弱的抗拒聲。
伊莎貝拉在意識快要消散的前一刻,奮力偏過頭,將發燙的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又羞又惱地攥起拳頭,輕輕捶了他幾下。
她本就坐在他腿上,這般貼近廝磨,很快便清晰感應到他身體的變化,身子猛地一僵,慌忙屏住喘息,稍稍平復紊亂的氣息後,急忙開口轉移話題。
“德文郡公爵當年為什麼放著血緣更近的卡文迪什男爵不扶持,反倒選擇了斯坦利子爵府?當年那位斯坦利子爵可並不出彩。”
福爾摩斯收緊手臂,聲音低沉而平靜,只陳述著檯面上的體面:
“世人都願意相信,那是一場溫柔的知己相逢。”
伊莎貝拉聞言,指尖猛地收緊,攥住了他的手臂,語氣裡帶著幾分冷峭的瞭然:
“那麼檯面之下,便是有人早早託了關係、刻意鋪路,有人順水推舟,暗結珠胎。喬治亞娜夫人……只怕從一開始,就被完完整整地蒙在了鼓裡。”
福爾摩斯垂眸望著她眼底那片冰冷的瞭然,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低笑,忽然輕聲問道:
“若是你站在喬治亞娜夫人的位置上,你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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