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紀初傲慢與偏見》第570章 分而治之(2)

作者:愛吃拌大雜燴的王孟英·15天前

不過,他並沒有驚慌失策,依舊恪守著邁克羅夫特提前與他對口供的預案,強行穩住心神,垂首沉聲應答。

“男爵閣下,屬下從未背叛、忘記自己的使命。

這封信裡的情況,是邁克羅夫特先生在出發行動之前,就提前特意囑託。

當時北美邊境局勢緊繃,共和派餘孽伺機而動,信函極易中途洩露。”

他焦急地仰頭看向福爾摩斯,將準備好的官方說辭,一股腦交代一清。

“先生提前預判,萬一他重傷,訊息一旦外洩,容易引發下加拿大人心動盪、局勢崩壞,才命我只報安穩、隱去傷情,一切皆是為殖民地大局考量。”

“是嗎?”詹姆斯半點不信。這番說辭只怕是邁克羅夫特那混蛋的事後給希金斯的描補。

他霍然起身冷冷地笑道:“你在寫這封信的時候,塞拉菲娜.德.瓦庫爾夫人就在你身旁,對嗎?”

希金斯整個人不可抑制地僵硬了一秒,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

他快速垂眸,喃喃說道:“男爵,按照情報人員的規矩,書寫這些機密檔案之時,身邊不能夠有任何外人窺探。”

他咬死規矩、咬死公務、咬死提前備好的完美說辭,試圖以無懈可擊的官方邏輯,穩穩擋住所有追責。

詹姆斯靜坐在微光深處,聽完他一整套周全辯解,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完全不落入對方的辯解邏輯,只輕飄飄丟擲第一重誅心陷阱。

“希金斯,你好好瞧一瞧這封信,好好瞧一瞧你落款的日期。組織的人,己經確認過,那天塞拉菲娜.德.瓦爾庫夫人就身在邁克羅夫特的宅邸之中?”

空氣驟然凝固。

希金斯背脊瞬間竄上一層徹骨寒意。

他心裡清清楚楚、分毫不假——那日大人高熱昏迷、人事不省,那位法國貴婦,自晝至夜,全程都待在宅邸之內,半步未離。

這是根本無法否認、無法辯駁的事實。

可他依舊死守最後一道防線,咬牙硬撐,試圖鑽盡邏輯縫隙:

“屬下執筆密信之時,嚴守紀律,身側無任何人停留。宅邸範圍廣闊,夫人是否在院內活動,屬下無從知曉,亦不曾關注。書寫密信全程合規,絕無外洩風險。”

“你有些腦子,可惜不夠多。”

詹姆斯的聲音平靜依舊,卻毫不留情重重擊穿他最後的偽裝。

“我方魁北克行蹤情報,記錄得清清楚楚。

你落筆當日,邁克羅夫特重傷昏迷,塞拉菲娜.德.瓦爾庫,整日駐守在他的宅邸之內。”

這句話不是求證,是鐵證的宣判。

他緩緩走到希金斯三步之外,高大的身影帶著肉眼可見的肅殺,殘忍地落下了最終裁決:

“邁克羅夫特當時高熱昏迷、神志不清,整個魁北克情報據點權力真空。

在最高長官完全失去判斷力、殖民地局勢最敏感兇險的時刻,你作為他最信任的貼身機要助手,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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