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的清晨,鄧弗里斯城外官道岔口的驛站空地。
林頓上校、海岸警衛隊肯特少校與郡治安官麥克羅德自清晨八時起,就在此等候,即使他們昨日收到波特蘭公爵府管事的通知上明確寫著公爵一行人預計在上午11時才會到達。
三名地方主事心底都繃著一根弦,難以按捺焦灼:
林頓與肯特兩名軍官時不時抬手撫平褶皺衣領、反覆摩挲肩頭肩章;
麥克羅德則站在一旁,雙手不停來回搓動。三人湊在一處,藉著菸草煙氣稍稍平復心緒。
這事兒也怪不得三人戰戰兢兢,嚴陣以待,內閣重臣和頂級勳貴的到來,別說一年難得一見,就是近十年也不曾有過的盛況。
治安官麥克羅德拿出壓箱底的三個雪茄,與二人分享,待氣氛稍微緩和後,壓低聲音向林頓上校打探:
“上校,聽聞此番一眾勳爵大人遠道而來,核心是踏勘地塊,敲定圈地的初步文書?應該沒有其他公務了吧?”
圈地地塊的敲定,壓根輪不到他這個小小治安官操心,可是幾位勳爵和大人若是有一絲一毫的差池,別說治安官的職位,就是身家性命都有危險。
而林頓上校明顯與福爾摩斯家族有舊,先前邁克羅夫特駐留鄧弗里斯期間二人就多有往來,如今自然都指望從他口中探聽幾分內情。
肯特少校也目光炯炯看向林頓上校,想要打聽到一星半點有用的資訊。
林頓吸了一口雪茄,含糊給出大致的方向:“邁克羅夫特專員倒是同我提過兩句,此番前來處置圈地事宜的,主要是哈廷頓侯爵,還有赫特福德女侯爵。”
肯特少校聞言嗤了一聲,無語地吐槽:
“兩位英格蘭頂層貴族專程北上圈地,郡內本土蘇格蘭貴族早己人人心有不安,本地肥美草場本就有限,誰都怕外來權貴分走資源。”
麥克羅德連忙湊近,小聲分享打聽來的小道訊息:
“之前波特蘭公爵提前派人遞過話,讓提前準備好有關土地的文書。
兩位侯爵並無爭搶成熟良田的打算,反倒相中鄧弗里斯城北大片閒置荒地,還有近海一帶的灘塗呢。”
肯特少校和林頓上校納悶地對視一眼,完全不明白兩位侯爵的操作,都暗自揣度:
兩位侯爵背脊雄厚,又有波特蘭公爵撐腰,難道是先放出虛假訊息,打算簽署檔案時再殺本地貴族一個措手不及。
首到太陽逐漸接近中天,遠處官道終於泛起一片沙塵,不久又傳來清晰的車馬輪軸聲響,一行人齊齊收斂閒談,挺首身姿,望向道路盡頭。
一隊人馬策馬而來,氣勢軒昂,遠遠便能望見最前方波特蘭公爵與哈廷頓侯爵挺拔的騎影,駿馬神駿,氣度不凡。
林頓上校視線快速掃過隊伍,下一瞬便精準鎖定了隨行的詹姆斯。
他瞳孔微微一縮,目光落在詹姆斯身側那道格外颯爽的身影上。
那是全隊唯一騎馬的貴族女眷。
不同於英格蘭貴女恪守禮教的側鞍端坐,她竟是落落大方跨騎於馬背之上,一派蘇格蘭貴族女眷的做派。
風掠過曠野,揚起她肩頭的披風,日光之下,衣襬處金線刺繡的家族紋章熠熠生輝,華貴奪目,無可錯認。
林頓上校徹底確認:這位身姿利落、氣度卓然,敢在長途官道之上策馬跨騎的貴族女子,正是如今名震英倫、新晉受封的赫特福德女侯爵,伊莎貝拉·加德納。
肯特少校與麥克羅德也隨之看清來人,二人神色一凜,屏息靜待貴賓臨身。
。畢完薦引相互、安問禮行次依制禮按快很方雙




![[全職高手]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U/BDQcR/BDQc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