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身體一僵,同時意識到簡併沒有再出現,又怎能不意識到事情沒有緩和,反而更加糟了呢?
“貝拉,親愛的。”瑪麗歡快的聲音打斷了伊莎貝拉冰冷的凝視。
她白皙的臉蛋因愉悅和興奮透出健康的紅暈,親密地拉住伊莎貝拉的手臂,急著想要和她分享自己的秘密。
她剛和馬修跳了這場舞會的第二支舞,想起爵士夫人的教導,為了不引起閒話,二人自然不好再繼續待在一起。
親愛的貝拉表妹,自然是要比‘口不擇言’的母親——班納特太太強一百倍的存在。
馬修禮貌周全的頷首,輕聲詢問:“伊莎貝拉小姐,我剛剛掃視一週沒看到塞繆爾,你看到他身影了嗎?”
“我經過露臺時,見到他和約翰勳爵在那邊吸菸。”伊莎貝拉淺笑回答。
馬修點點頭,先是朝瑪麗笑了笑,隨後微微鞠躬告辭。
這麼明顯的舉動,引得伊莎貝拉朝瑪麗擠眉弄眼幾下,讓她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羞惱地輕輕拍了伊莎貝拉手背一下。
“瑪麗,過來,我有事跟你說。”伊莎貝拉領著她轉到宴會廳側面的紅絲絨簾布後面空曠的角落,先確認了一下近處並沒有其他人。
瑪麗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伊莎貝拉的神色怎麼會如此嚴肅,卻也乖巧地點點頭,等她解釋。
“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和簡再有往來。”這樣一句簡短的話,卻首接炸裂了瑪麗的大腦!她難以想象性格溫柔到軟弱的簡,是如何徹底激怒了理性的貝拉表妹。
伊莎貝拉伸出手指按在瑪麗嘴唇上,阻止了她即將出口的追問,簡明扼要給出前因:
“露伊莎挑撥赫斯特家族,想要算計我的婚約和加德納家的財產,因此她和赫斯特家族都遭到了懲罰和教訓!”
“什麼時候的事情?!貝拉,你沒事吧?”瑪麗握住伊莎貝拉的右手手掌,不敢相信她在倫敦生活的這段時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加德納舅舅家竟然曾經遭遇這樣大的危機。
伊莎貝拉笑著輕輕摸了摸瑪麗到臉頰,淡然地說:“有事的自然不會是我。”
瑪麗心思急轉,突然氣憤地開口:“難道簡知道他們做的‘混賬事’,還想要你不計較嗎?或者說‘他們也許不是故意’的糊塗話?”
‘誰說班納特家最聰明的會是伊麗莎白,明明最聰明通透的其實是這個默默無聞的三女兒才是。’伊莎貝拉忍不住心底吐槽。
“她還沒有那麼糊塗...不過,繼續發展下去,就不一定了。”伊莎貝拉輕嘲地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她沒弄清楚前因後果,就答應露伊莎替她來找我道歉,要我輕易原諒,因此我不能原諒她‘不分是非’的行為。”
瑪麗緊蹙眉頭,喃喃唸叨:“當初卡洛琳私自扣下她給查爾斯的信件,後來又說謊騙她查爾斯不在倫敦,她也這麼糊塗。”
說到這裡,瑪麗拉住伊莎貝拉的手掌,堅定地表示:“要是她來找我說和,我一定要好好和她說說道理!”
“不,親愛的瑪麗,不要這麼做。”伊莎貝拉輕點幾下瑪麗的額頭,小聲提醒:“那不是你的職責瑪麗,是查爾斯.彬格萊先生的職責。”
伊莎貝拉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神秘地說:“事實上,你只需要問簡兩句話,我想她就會乖乖回去找查爾斯,而不是找你,或者家裡的其他人來繼續試圖說和!”
瑪麗反駁的話語瞬間被轉移,好奇地追問:“是什麼?貝拉,親愛的?簡性格軟弱,卻也異常的執拗。”
伊莎貝拉將手指搖了搖,給出答案:“你只要問她‘簡,你到處找人訴苦,是為了讓大家知道貝拉欺負了你,貝拉是個冷酷可怕的糟糕淑女嗎?’,這是第一句。”
隨後她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告訴她,‘簡,加德納舅舅什麼都聽貝拉表妹的,貝拉表妹說你要是再找查爾斯之外的人,說這件事,就讓舅舅和班納特家斷絕親戚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