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達西先生在,即使凱瑟琳夫人同一天收到了雙份拒絕,也剋制住了對班納特家和加德納家刻薄評價的言語。
中午過後,未婚的小姐們相約一起再去逛一逛彭伯裡漂亮的莊園景觀。
瑪麗早上創作的時候,吹了己有寒意的冷風,被班納特太太灌了一大碗薑湯後,又被加德納太太壓著回去房間休養了。
卡洛琳因兄長和姐姐的衝突,焦頭爛額,自然託詞沒有參加。而‘專職’照顧安妮的夏洛特,自然成為了這個遊玩小分隊的一份子。
五人沿著莊園的石子路,朝著樹林的方向緩緩而行。一路上喬治安娜細心地為眾人介紹花色和出處,侃侃而談的樣子,是當初伊莎貝拉第一次在倫敦見她時,沒有的自信模樣。
“這是金絲菊,是從東方大國引進的品種,當年父親一位在東印度公司的朋友,作為結婚禮物送來。”
這次達西和伊麗莎白的婚禮,各種瑣事的處理和眾多來訪的賓客接待,讓這位內向的少女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鍛鍊機會。
走了二十分鐘,在喬治安娜為大家介紹了她和哥哥的一座漂亮樹屋後,安妮和喬治安娜臉上己經顯現了疲色,夏洛特貼心地建議眾人在樹下特意準備的石椅和石凳上休息。
除了精力充沛的凱蒂,都從善如流地坐下休息,看著她手腳利落地爬上樹屋,去探險。
喬治安娜拉伊莎貝拉坐在她身邊,傾身小聲唸叨:
“貝拉,親愛的,其實我和安妮找你出來散步,還有件事想跟你說。關於‘女伴’的事,姑媽大概跟你提過吧?”
伊莎貝拉微怔,瞧了瞧坐在一旁石凳上的安妮,隨即瞭然點頭。
安妮蒼白的臉頰浮現出紅暈,小聲補充:“媽媽說……想讓你或瑪麗留在彭伯裡陪我,可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答應的。”
她抬眼看向伊莎貝拉,眼神里滿是理解,“你可是培育出彩虹玫瑰的小姐,哪有時間被困在這兒做女伴呢?”
喬治安娜順著安妮的話點頭,親暱地抱住貝拉胳膊:
“我也覺得,你本就不是會被‘女伴’身份束縛的人。再說,我們之間哪需要靠這種關係維繫。咱們從前在倫敦一起探險過房子,往後也該是這樣的朋友,對不對?”
伊莎貝拉看著兩人坦蕩的眼神,心裡泛起暖意,大方承認:
“我確實沒打算做女伴。凱瑟琳夫人找女伴的想法,倒是不錯。不過,我卻覺得你們可能更需要一位年長擅長社交和禮儀的夫人陪伴。”
她簡單帶了一句,卻並沒有詳細說下去,她們畢竟不是自己的親戚,家裡自有一群靠譜的長輩。
她換了話題,熱情邀約:“不過等你們冬天去倫敦,一定要到我新家拜訪啊,看看我設計的副樓。”
安妮拉住伊莎貝拉的手掌,激動地搖了搖,“好啊,好啊,喬治安娜跟我說過,她還陪你去實地測量過那處房產呢。”
喬治安娜自豪地挺了挺胸膛,“我還用貝拉教我的玻璃球測水平的方法,發現了彭伯裡一處房間地板的問題呢!”
安妮的眼睛瞬間亮了,趕緊起身坐到伊莎貝拉另一邊,好在三位淑女都苗條異常,沒發生卡在長椅裡面的事故。
“真的嗎?喬治安娜,你也太厲害了!回頭你也要教教我。”
喬治安娜不好意思地輕咳兩聲,笑道:“沒問題...不過,要躲著姑媽。”
後者想到母親對禮儀的嚴格要求,努了努嘴唇,認同地點了點頭,又拉著伊莎貝拉要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