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安娜和安妮也聽得一愣,兩人從未認真瞭解過這方面的事情,懵懂地點了點頭。
喬治亞娜下意識介面說道:“上次他去達西府做客,曾提起自己只在半島服役兩年,負傷後調回倫敦任閒職時,便己經是中校了。如今這個上校軍銜自然是後來購置。”
安妮更是不自覺地介面:“怪不得他明確表示,要娶的小姐必須至少要有2萬英鎊的嫁妝呢!難道是購置軍銜耗空了積蓄,所以現在經濟拮据?”
說完,安妮才察覺自己講了一句首白的“大實話”,頓時尷尬地漲紅了臉頰。
埃爾西因情傷,被母親送到倫敦後,喬治安娜和安妮二人雖然不知道她的遭遇,但給予了她最暖心的陪伴。
因此,她趕忙開口幫忙化解尷尬。
“這位喬舒亞·卡文迪許上校的家境情況,我倒是瞭解一些。”
眾人聞言全都驚訝地看像埃爾西,畢竟她來自布魯克公爵府,那可是高地的蘇格蘭貴族。
埃爾西靦腆一笑,輕聲解釋道:“這位喬舒亞·卡文迪許上校的祖父,是第三代德文郡公爵的幼子,後來獲得了世襲從男爵爵位,並在蘇格蘭地區買了土地。
這位上校的父親,倒是那位爵士的長子,繼承了爵位和土地,可惜……喜好紙牌遊戲,手中的土地,絕大部分都出售了。”
喬治安娜用摺扇掩住嘴唇,驚呼一聲:“天哪。我記得這位上校還是家裡的幼子,那豈不是身家更加單薄。”
安妮更加單純,朝埃爾西湊近了幾分,追問道:“那這位上校平日裡喜好紙牌遊戲嗎?”
伊莎貝拉不等埃爾西為難尷尬,抬手捏了捏安妮的臉頰笑道:“英倫又有哪位紳士不會紙牌遊戲?不參與紙牌遊戲呢?至於到底有多喜好,那就要問紳士們了。”
安妮覺得伊莎貝拉說得十分在理,暗怪自己方才說話冒失,便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小聲坦白:
“我從前聽伊麗莎白提起過上校索要兩萬英鎊嫁妝這件事,還只當是紳士間的玩笑閒話。如今看來,竟是確有其事。”
她沒有明說的是,自己原先還對這位俊美出眾的軍官頗有幾分好感。可當得知這樁婚事竟是一筆明碼標價的交易之後,那點朦朧的傾慕,便一下子消散乾淨了。
一旁的喬治安娜聽著這番話,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從前她並不方便開口勸安妮不要對上校抱有幻想。很少有人知道,喬舒亞曾在達西府做客時,打探到她的兄長為她備下了三萬英鎊的嫁妝,之後便隱晦地向她流露過好感。
她自然對這種明碼標價的婚姻沒有半點興趣。想到這裡,她抬眸看向對面的伊莎貝拉,總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底,閃過幾絲明瞭。
這事兒對於伊莎貝拉來說,實在沒有半點兒推理困難的地方。在德比郡擁有大片土地的大地主達西的妹妹,自然會是一位卡文迪許旁支子弟聯姻的首要目標。
她當然不會點破這些,順勢說起了另一樁喜事:
“喬治安、娜安妮,你們還記得收養所任職的埃莉諾.達什伍德小姐嗎?她己經和同在收養所任職的雅各布.霍金斯先生訂婚了。”
“雅各布.霍金斯先生在薩里郡的兄長意外去世了,卻沒有留下男性子嗣。因此他必須回去繼承家族的土地和莊園,才錯過了參加今天的婚禮。”
喬治亞娜和安妮不敢置信地對視一眼,追問道:“那達什伍德小姐也隨他一起去了嗎?”
伊莎貝拉輕笑著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她當然是回母親和繼父那裡準備出嫁的事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