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還在低頭把玩那枚剛剛認主的黑色戒指，指尖輕輕一挑，長戟便無聲無息地沒入虛空，再一念，又穩穩落回掌心。
如此反覆幾次，他正覺得新鮮，帳篷簾子被掀開，六個略顯疲憊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們原本神情倦怠，可一看見師傅正把兵器隨手“變”沒，眼睛頓時亮了。
走在最前的艾兮小跑兩步，湊到近前，聲音又尖又亮：
“呀！師傅，這是空間戒指嗎？哪來的？”
趙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漫不經心地又把長戟收回納戒，再取出，動作流暢得像在表演簡單戲法。
“這次過來的獎勵，你們好好努力，以後都會有的。”
話音剛落，帳篷裡立刻熱鬧起來。
“真的假的？我們也有份？”
“師傅這是提前畫餅吧？”
“空間戒指啊……我以前只在故事裡聽過！”
艾兮最興奮，雙手撐著膝蓋，眼睛亮得像裝了燈：
“我就說嘛！那些魔術師肯定有空間戒指，不然怎麼可能憑空變出那麼多東西？等我以後也有了，我就去假裝魔術師！天天給人變鴿子、變鮮花、變——”
眾人都笑了起來。連一向安靜的柳若雲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剛才治療時積攢的疲憊，似乎被這幾句話沖淡了不少。
趙昊看了眼時間。
己經晚上九點。
六個徒弟站了一天，又連續施術，此刻雖然還在笑，眼底卻明顯帶著倦意。更重要的是，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正經吃過東西。
他拍了拍衣袍，站起身：
“行了，先回去。肚子都餓扁了還在這兒聊。”
走之前，他朝喬志那邊簡單拱了拱手。
喬志只抬眼點了下頭，算是應了，並沒有多留。
出了臨時駐地，一輛大巴正靜靜停在出口處。謝靈韻看見他們，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趙先生，酒店己經安排好了。飯菜隨時可以上。”
她遞過一本選單，語氣周到：
“如果有想加的菜，現在跟我說一聲，我這就通知酒店。”
趙昊沒有接，而是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六個徒弟。
六人七嘴八舌地搖頭：
“不用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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