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一本正經地分析：能走特殊通道、能上臺前合影、還能在觀眾席最佳位置出現，怎麼看都像公司重點培養的新人。
趙昊看著這些評論，神情倒是平靜。他本來只是隨手剪了個紀念影片，沒想過會沾上江敘的熱度，被推到這麼多人眼前。
艾兮湊過來看，忍不住笑出聲。
“他們該不會真以為我們是歌手吧？”
劉若雲淡淡接了一句。
“反正解釋起來更麻煩。隨他們猜。”
孫嬌嬌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評論裡好多人在問我們有沒有號……”
幾個男徒弟也圍過來看了兩眼，有人起鬨讓艾兮去回評論，有人則提醒“別把自己抖音號真掛出去”。車廂裡一下子熱鬧起來，前幾天酒店裡的沉悶被徹底驅散。
趙昊把手機還回去，隨口道：
“熱鬧幾天就會過去。別太當回事。”
他們本身就不是靠這張臉吃飯的人，熱度來得快，散得也快，問題不大。
車子繼續向前。
窗外的景色從平整的高速公路，漸漸變成起伏的丘陵。導航顯示，距離汪一村還有不到十公里。
車子離開主幹道後，導航提示拐進一條向上延伸的山路。
路面不算寬，兩側是陡峭的土坡與零星的樹叢。碎石被車輪碾過，發出細碎的響聲。越往裡走，城市化的痕跡越淡，空氣裡漸漸多了泥土與草木混合的氣息。
大約十分鐘後，視野忽然開闊了一些。
汪一村到了。
車子只能停在村口的簡易停車場。再往裡，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馬路了。一條條被踩實的土路蜿蜒通向各家各戶，寬度只夠兩人並肩，坑坑窪窪，雨天恐怕會泥濘不堪。
主幹道兩側，己經立起了部分太陽能路燈。
燈杆還很新，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白光。每一根燈杆靠近底座的位置，都貼著一小塊長方形的鐵片，字跡清晰：
專案名稱：汪一村路燈專案
專案捐贈：趙昊
執行單位：青禾慈善基金會
趙昊的目光在那幾個字上停了兩秒。
名字被這樣安安靜靜地釘在鄉間的燈杆上，既沒有過度宣傳的喧鬧，也沒有被隱藏。只是如實存在。
路燈並沒有全部完工。
因為車輛進不了村裡，所有的材料都得靠人工往裡運。不遠處，幾名工作人員正抬著尚未安裝的鐵桿，一步一步沿著土路往深處走。有人肩上扛著太陽能電池板和燈頭元件，有人手裡拎著工具箱，汗水把背後的衣服浸出深色的痕跡。他們把東西運到定點後，再就地組裝、除錯。
整個過程緩慢，卻有條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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