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太年輕,迦南拍著韞和的臉,“你這孩子,和你阿兄一個樣,認準了就是死理,也不知像的誰。”
韞和吐著舌頭,偎在迦南大腿上,“兄長怎麼了?難不成惹了母親生氣?母親彆氣,下回見著他,女兒好好和他講道理。”
迦南笑著擰了擰她的鼻子,摩挲著女兒年輕的面孔,還有好多的話想要叮囑,卻不知該從哪裡說起。
母女挨著肩坐了會兒,蠟燭燒去大半,隱有殘意,迦南道:“明日我就回西南,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和韜兒。”
寧戈年紀不小了,韞和知道她急著籌辦婚事,懂事地點點頭,“母親別擔心我,我一切都好。”
迦南把手攥緊又慢慢鬆開,“你打小就苦,嫁給他也苦,如今日子好過了起來,他又有心補償,只要你掂量好,往後定是個有福的。”
韞和抿著唇,眼睛裡一片酸澀。這次分別了,還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
一兒一女都不在身邊,迦南也很難過,“你只需記住,你和寧戈是母親的心頭肉,母親為了你們甘願豁出命去。”
韞和再也忍不住,撲在她肩上哭了起來,迦南拍著背輕聲安慰,也跟著落了眼淚,想是聲音太大驚動隔壁,把趙韜嚇得大哭。
紅蕖拍哄了一陣,哭聲漸漸止住,便抱進來給韞和,“剛睡醒,估計也餓了。”
韞和憐愛地摟進懷中,解了衫子,“母親別看他不愛哭鬧,卻是個不能餓的,一餓就要吃。”
塞到嘴裡,小傢伙就迫不及待地捧住,大口大口都吃起來,迦南笑了,“這點最像你小的時候。”
吃飽了,小傢伙就吃起手,把乳汁弄得到處都是,許是不舒服,小胳膊小腿亂蹬。
迦南把小人兒按住,擦拭乾淨,眉眼一片慈愛,“我喜歡韜兒這孩子。”
“母親喜歡,就多抱會兒罷。”韞和笑吟吟道。
迦南攏了攏小被子,逗了一會兒見她還在,“你去吧,他急著入京,不知幾時才回來,你去看看,和他去道個別。”
紅蕖遞上斗篷,韞和接過穿好,端了一盞銅燈往寢房裡去。
房裡燈熄了許久,滿室漆黑,韞和腳下被一地的衣裳鞋襪絆了趔趄,擱下燭臺,罩上絹紗罩子把屋裡照亮,俯身撿起地上衣服掛在椸架上。
床幔勾在金鉤,裹在被子的人背對著,一動沒動。韞和把帳子打散,脫掉鞋子鑽進去,趴在他的肩臂上試探著,“真的睡了?”
趙君湲呼吸均勻,看似睡著了,但微僵的身體還是暴露了他的假象,韞和晃著他的身體,“我不知道你明日要走,彆氣了好不好?”
趙君湲轉過身,臉上表情看不清楚,韞和與他對視了一瞬,霸道地把他整個抱住。
“你還算有些良心。”呆一刻鐘少一刻,趙君湲哪捨得和她較勁,抬臂將她揉到胸口,“很晚了,睡罷。”
兩個人安靜地躺著,韞和溫順地伏在懷裡,感受著胸膛極有韻律的起伏,本想和他說說話,叮囑幾句,然後到了嘴邊又不知怎麼說。
“怎麼了?”看她毫無睡意,趙君湲輕摩著她肩頭單薄的衣料。
韞和搖頭,埋到他胸前,手指緊扣著腰上的皮肉。
趙君湲掐起下巴,果然滿面的淚痕,端詳須臾,眼中微黯,低頭在她唇上吻著。
韞和難得熱情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回應得讓他把持不住,三兩下除了衣裳,將人扯到身下,酣暢淋漓地酣戰了一場。
連趕了幾日路的人,腰腹還這樣有力,韞和被愛撫到巔峰,通體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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