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見狀,立刻走上前,溫柔地扶住顧南洲的肩膀。
“警官,這不能怪南洲。”
“嘉卉確實只放了一條假蛇,誰知道帳篷裡會突然跑進去一條真蛇呢?”
“望舒這孩子,平時就喜歡大驚小怪,我們以為她又在鬧情緒。”
她嘆了口氣,眼角恰到好處地擠出幾滴眼淚。
“這都是命啊......”
“媽!”
顧南洲突然嘶吼出聲,一把甩開了林雅的手。
他眼球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林雅和車裡的黎嘉卉。
那眼神,像是在看兩個極其陌生的怪物。
“命?你們管這叫命?”
他猛地站起身,踉蹌著走到警車旁,一把拉開車門。
“黎嘉卉,你告訴我,你放進去的那條玩具蛇,到底在哪?”
黎嘉卉被他兇狠的模樣嚇得往後縮了縮。
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用最無辜、最溫柔的語氣說道:
“南洲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那條蛇......我昨天就放在姐姐的睡袋上了呀。”
“可能是姐姐跑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把它踢飛了吧。”
顧南洲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
“是嗎?”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警方剛才搜查了整個營地,包括深溝下面。”
“沒有任何玩具蛇的蹤跡。”
他逼近一步,聲音壓抑得可怕。
“你買的那條,究竟是玩具,還是被人拔了毒牙的活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