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聖教沒要求寫‘除雜役週報’嗎？”
他的臉色變了。
變得很微妙——眼角抽了抽，嘴唇抿了又抿，握著斧頭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指節都有點發白。
果然。
我懂了。
真有。
“看來是有。”我重重點頭，語速加快，趁熱打鐵，“您想想，工作報告裡怎麼寫？‘今日偶遇雜役宗弟子一名，隨手擊殺’——這字數都不夠湊夠五百字吧？年終考評的時候怎麼交差？”
拼了。
“但如果您先喊了口號——”
“‘奉砍樹派傳承之命，為維護學術尊嚴而戰’——”
“這一下能多寫多少字？”
“年終考核起碼多加兩分，說不定還能評個優秀。”
厲行空的斧頭放低了。
一點點。
等等。
就那麼一點點。
“你在拖延時間。”
“對。”我乾脆認了，“但這不影響我說得有道理。”
等等。
他沉默了一瞬。就一瞬。
【檢測到方法論爭議。】
系統的聲音冷不丁響了。
還能怎樣。
【爭議主題：殺人前是否應該先喊口號？】
【爭議雙方：效率至上論 vs 儀式感必要論。】
【請宿主進行仲裁。】
還能怎樣。
你挑這個時候？！我差點沒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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