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貓蹲桌上盯著我。
綠眼亮得瘮人。瞳孔收成豎縫，像一雙正在瞄準的箭頭。
心臟撞肋骨。又撞一下。
第三下撞上來時，系統提示音炸響。
兩條訊息。
第一條——【“仙鶴尾巴之謎”進度：30%】
第二條紅框，紅得像血。
【? 檢測到桂花糕配方含“失魂草”成分】
【該草藥在當今九洲己被列為禁藥】
【唯一己知種植地：仙道盟盟主府後山】
呼吸停了。
不是屏住。是胸口突然灌滿冰水，肺葉被凍住，怎麼用力都吸不進氣。
指尖一寸一寸發涼。從指甲尖開始，順著指節往掌心裡爬。
殷無邪的笑容在一瞬間抹平。
不是收回去。是被人從臉上撕下來的那種抹平。
他掐住我手腕，力道大得骨頭疼。
不是故意用力。是他的手在抖——抖得太厲害，只能攥緊，攥到什麼是什麼。
靈貓炸毛弓背，衝他齜牙。
牙縫裡還塞著靈雞肉的碎末。
“這張方子——是我師尊親手寫的。”
每個字從牙縫裡往外擠。不是說出來，是碾出來。
他的手在抖。順著骨頭傳過來，像地底的地動。
不是恐懼。是有人站在懸崖邊，低頭往下看，看見崖底的真相，腿軟。
“仙道盟盟主府，三千年前就在種失魂草了？”
我沒說話。
腦子裡一堆東西在炸——師祖踩過仙鶴，配方有禁藥，禁藥種在盟主府後山。全往一個方向指。像三根線同時穿過針眼，打了個死結。
“回答我。”他又加力道。
腕骨嘎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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