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一根。
密密麻麻。
像有人把他的血管換成了燒紅的金線。
“因為他們是活的。”
他說。
“會疼。”
“會怕。”
“會為你不要的部落守三千年。”
“會把你送的桂花糕藏到發黴。”
他頓了一下。
“桂花糕。”
這三個字說得很輕。
像怕碰碎什麼東西。
他左臂上的金羽印記突然亮了一瞬。
那是殷小喵的殘魂在回應。
第119章她說過的話還在耳邊——“我只有一魂一魄，撐不了太久。但夠撐一會兒。一會兒就夠了。”
她己經撐了三千年。
現在那一魂一魄，就歇在殷無邪的印記裡。
殷無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然後抬起頭，看著喵九兒眉心的黑色印記。
“雲虛。”
“你說他們是工具。”
“可你當年養那隻三花貓的時候——”
“也這麼想嗎？”
黑色印記裡沒有聲音。
殷無邪繼續說。
他聲音軟下來，不自覺地帶出了那種痴漢語氣，但在這場合下卻顯得格外認真。
“我養過一隻三花貓。養出感情了，貓老死了。後來我就養一大群，想著一起難過總比一個人難過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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