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葬禮辦得很簡單,這也是傅晏如的意思。
林婉清和宋修竹穿著得體的黑衣服,在賓客面前哭得梨花帶雨,扮演著悲痛欲絕的家屬。
傅晏如全程沒有流一滴眼淚。
她彬彬有禮地接待每一位來賓,清冷得像個沒事人一樣。
只有我知道,她平靜的皮囊下,正在醞釀著怎樣的風暴。
葬禮結束後的第一個週末。
傅晏如藉著答謝的名義,在家裡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邀請林婉清和宋修竹過來。
“媽,修竹,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
她微笑著給兩人倒上果汁。
“這杯我敬你們,景鑠不在了,以後我會代替他,好好‘照顧’你們。”
林婉清鬆了一口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晏如你能想通就好,日子還長,修竹以後還得仰仗你這個嫂子多關照呢。”
宋修竹也乖巧地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暗光。
飯局進行到一半。
宋修竹突然捂住肚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他痛苦地蜷縮在椅子上,額頭上疼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
林婉清嚇壞了,剛想站起來去扶他,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突然失去了知覺。
“晏如!你......你給我們吃了什麼?!”
林婉清驚恐地看著依然端坐在主位上的女人。
傅晏如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
“沒什麼。”
她推了推銀絲眼鏡,語氣清冷得令人髮指。
“只是加了一點微量的神經抑制劑。”
“不會致命,只會讓你們體驗一下,肌肉逐漸麻痺,最後連呼吸都無法自主控制的感覺。”
她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兩人。
“景鑠在溝底熬了三個小時,你們也得熬夠三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