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傅時衍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躺著了？”
“想得美。”宋清禾敲了他腦門一下，“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老老實實躺著，別亂動。你要是敢亂跑，腿再斷了，我可不管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宋姐姐最好了。”傅時衍嘴上乖巧，眼珠子卻滴溜溜轉，一看就沒安好心。
宋清禾也不戳破他，換完藥正要走，傅時衍忽然叫住她，“宋姐姐，你是不是喜歡觀瀾哥？”
宋清禾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可沒胡說。”傅時衍一臉篤定，“我娘說，你天天往那邊茅草屋跑，還給他送飯。你要不是喜歡他，怎麼對他那麼好？”
“我那是可憐他！”宋清禾紅著臉爭辯，“他一個人住破屋子，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我送口飯怎麼了？”
“哦——”傅時衍拖長了音調，“原來送飯就是可憐人家啊，那你也可憐可憐我唄，我天天也想喝雞湯。”
“你個小兔崽子！”宋清禾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吃吃吃，再吃你就要胖成豬了！”
傅時衍被她砸得首躲，笑得前仰後合。
宋清禾氣得首跺腳，紅著臉跑出了傅家。可她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她真的只是可憐陸觀瀾嗎？
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次看到陸觀瀾那副清冷又隱忍的樣子，她心裡就悶悶的，像壓了一塊石頭。
她想讓他吃飽，想讓他穿暖，想讓他別再一個人扛著所有事。
這算什麼呢？
宋清禾摸著心口，忽然覺得，這個冬天，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發了芽。
她回到自家土屋的時候，林逢春還沒睡，正坐在燈下縫補衣裳。看到女兒回來，她放下針線，關切道：“傅家那孩子的腿，怎麼樣了？”
“好多了。”宋清禾道，“傷口沒化膿，再過些日子，就能拄著拐下地了。”
“那就好。”林逢春點了點頭，頓了頓，又低聲道，“禾兒，娘聽說……那你又給太子殿下送吃的了？”
“嗯。”宋清禾含糊應了一聲。
“他……和咱們總歸是不一樣的，禾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林逢春問得小心翼翼。
“娘，您問這個做什麼？”宋清禾的心漏跳了一拍。
“娘就是問問。”林逢春嘆了口氣，“咱們一家是流犯，在這涼州本來就低人一等。你要是真存了心思，往後可有的是苦頭吃。”
“娘，您想多了。”宋清禾臉一紅，“我、我就是看他可憐，送口飯而己。”
“禾兒。”林逢春看著她，目光溫柔，“娘不是攔你。娘只是怕你受傷。這世道，好人沒好報的事，娘見得多了。”
宋清禾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道：“娘，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林逢春把補好的衣裳疊好，“睡吧，明兒還得早起。”
宋清禾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
。點一了高長又像好，子種的芽發悄悄棵那裡心，月的外窗著，個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