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崔陽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記不清了。”
“明明長得也不醜……”
佟詩燁又親了他一下,他突然就有了些於心不忍,對一個老男人,其實真的做下去也不會怎麼樣,但他這個人長久不了,向來是玩一玩就丟掉,丟掉崔陽當然也沒什麼大不了,佟詩燁的腦子裡又浮現出了他被杜如風打過的傷痕,他覺得崔陽有些可憐。
佟詩燁沒有再繼續碰他,他們只是躺在了同一張床上,佟詩燁輕輕摟著他,說他是老男人,其實也還不到三十,身板也是少年人一般的單薄,崔陽微微皺著眉頭,但也沒有太過抗拒,但卻是一個很難入睡的狀態。
這邊才躺下沒多久,門鈴又響了。
佟詩燁下床就罵,“誰他媽這麼無聊,都幾點了。”
崔陽沒跟他一起下床,卻聽到了門外的動靜,“是你啊渠哥,這麼晚過來有事嗎?”
崔陽一下子坐了起來,他甚至沒顧得上穿鞋就走到了門邊,他聽到渠東對佟詩燁說:“忘了個東西。”
“什麼東西要大老晚的過來取,小連呢?”
“送他回學校了。”
“媽的,你們挺久沒見了吧。”
“已經提了分手,沒想到你今天還把他給叫來了。”
“我還以為你這次要長久嘛!”
渠東貌似朝著臥室的方向走了幾步,崔陽又著急後退了幾步,然後他就聽到渠東隔著門說:“出來。”
崔陽不動,手心卻已經攥出了汗,佟詩燁伸出一條胳膊攔他,“渠牧帆,你沒瘋吧?”
“崔陽,出來。”
這還是時隔許多年之後渠東又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崔陽深吸一口氣,開了門。
渠東就站在他對面的不遠處,旁邊是佟詩燁,有些狐疑地在這兩人之間來回看。末了他上前搭住渠東的肩,“渠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崔陽你真的可以放心,他是個老實人。”
“不是因為這個。”渠東微微笑了下,“之前一直沒跟你說,我認識他。”
“我知道你認識,你不是還替他打抱不平嗎。”
“是以前就認識。”渠東也拍了下佟詩燁的肩,“他現在膽子變大了,我以為有我在他不敢亂來的。”
“崔陽。”渠東又叫,只是這次就沒了笑意,崔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渠東在生氣,微微忍耐的樣子也是他爆發的前兆。
崔陽不由自主地朝前走了兩步,他的身上還穿著佟詩燁的睡衣,渠東的目光又落到了他的腳上,“去穿鞋。”
崔陽又機械地往鞋櫃那邊走,還沒走到就被渠東拽住了,“算了,我幫你穿。”
渠東從佟詩燁的鞋櫃當中精準捕捉到了崔陽的鞋,先是襪子,渠東剛扣住崔陽的腳踝,崔陽就哆嗦了一下,隨即站了起來,“你自己走吧,我不走。”
渠東笑了,掐腰看向崔陽,“什麼意思?”
“渠哥,沒聽懂嗎,他說他不想走。”佟詩燁站了出來,他前進一步擋在了崔陽身前,“我不管你們認不認識,反正我是沒聽說過,今天既然人在我家,就不可能讓你帶走。”
渠東依舊看著崔陽,雖然不講話,但眼神卻是無聲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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