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午吃了太多桃子,邢洲晚飯吃得並不多,不過他早就計劃好了,晚上他可以吃別的東西代替晚飯——
比如,回家之後,仔細品嚐一番他的助理先生。
之前他因為養病,整整半個月只能親親抱抱不能進一步接觸;病好後,他又被髮配出差,而沈知意坐鎮總部,兩人分隔異地……現在好不容易他病好了,工作事情也告一段落,明天不用上班,還有比今晚更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時機嗎?
邢洲坐在賓利車後排,雙手交叉放在膝上,一臉肅穆地計劃著回家後要如何品嚐美味桃子。
他會先用輕柔的手法剝開桃子的外皮,接著在白裡透紅的桃子上重重咬上一口,然後仔細吸吮甜蜜的桃汁……他最喜歡用唇齒含住桃肉,再用舌尖細細舔吻,直到在桃子身上留下大大小小青紫交錯的牙印。
當然,他不是那種霸道的人,他向來很尊重桃子的意見,如果桃子希望他吃得慢一些,那他會先耐心撫摸桃子的每一寸果肉,就從桃子底部那處小小的凹陷開始;如果桃子希望他吃得快一些,他就會給予桃子一陣暴風驟雨,直到它細杆上的葉子禁不住地顫抖起來。
坐在他身邊的沈知意渾然不覺他在思考桃子的三百種吃法。見他表情認真,沈知意還以為他在琢磨公司下季度的戰略方向。
突然一個急剎車,沈知意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晃,他沒系安全帶,差點從座位上甩下來,邢洲下意識地護住他的身體。
待沈知意坐穩後,邢洲臉色不愉,問司機:“老吳,怎麼突然剎車?”
司機老吳表情為難:“邢總,沈總,剛才車前突然有人跑過去……”
邢洲這才注意到,馬路兩邊居然擠滿了人,一半人是打扮精緻的年輕小女生,另一半人是三四十歲的中年糙漢,兩波人差距甚大,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手裡都舉著超長鏡頭的相機。他們圍聚在邢洲所住的小區門口,每路過一輛車,他們就高舉起相機追拍。
幸虧賓利車後排貼著防窺膜,才沒有被他們拍到坐在車內的人。
沈知意問:“怎麼門口有這麼多人?”
老吳說:“我聽公寓管家說,您出差那幾天,園區搬來一個偶像男團,這些人不是粉絲就是狗仔。但具體是哪個偶像男團,管家不肯透露。”
為了上班方便,邢洲和沈知意現在住在市中心的一處高檔社群的頂層公寓內,三百平只為他們兩人居住,保姆、司機等人住在同小區的另一處房產裡,保證他們的隱私與便利。這處社群安保嚴密,住戶非富即貴,有許多明星、富豪居住在這裡,社群進出極為嚴格,全部使用人臉識別。
那些粉絲和狗仔進不了小區,只能擠在小區門口,希望能拍到偶像男團進出的畫面。
“他們拍不到什麼東西的。”沈知意說,“咱們這裡安保嚴格,任何人都混不進來,估計過段時間人群就散了。”
邢洲並沒把這個插曲放到心裡去,他對娛樂圈毫無瞭解,他唯一認識的偶像男團就是他弟弟所在的異能男團。
總不可能這麼巧,搬進來的人就是他那個便宜弟弟吧。
第26章
邢洲的忍耐力在踏進玄關的那一秒消失殆盡。
他撲向沈知意,雙手托住他的後頸,近乎貪婪地掠奪著青年唇齒間的味道。沈知意勉力想保持體面:“不能在玄關……進屋再……”
一句話尚未說完,兩人身上的西服外套都被扔到了地上。
白襯衫從青年的西褲裡被推起,男人炙熱的大手探入其中,沿著他緊緻的小腹向上攀援,直至輕捏住月匈前那顆小豆;與此同時,他的領帶也消失了,敞開的衣領下,男人埋首在他的頸側胡亂咬著。
沈知意被他咬痛了,氣得抓住他的短髮,強迫他抬起頭,訓斥他:“你是屬狗的嗎?你咬在這裡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我不是屬狗的,我屬貓的。”男人得寸進尺地回答,然後繼續俯首耕耘。
兩人從玄關一路跌跌撞撞地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邢洲幾乎是黏在了沈知意身上,吻著、咬著、舔著,盡數把沈知意的口-申-口-今聲都吞沒在他的雙唇裡。
他們根本沒能堅持到臥室,沈知意膝蓋後方撞到了沙發扶手,他瞬間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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