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種感覺。以後,每天都會有。”
“將軍說的是。”堯清虞疼的唇色都白了,一雙眼睛卻仍清明。
這幾個個字,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讓溫昔秣感到挫敗。
他原本準備離開的動作一頓,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是麼?“
溫昔秣伸出那隻剛剛擦拭乾淨的手,沒有去碰觸傷口,而是用指背極具侮辱性地劃過堯清虞因疼痛而佈滿冷汗的臉頰。
”既然本將軍說的都對,那不如再猜猜,我接下來想做什麼?“
他的手指停在堯清虞的下頜,指腹摩挲著那道緊繃的線條,強迫堯清虞抬起頭,與他對視。
”是想看你這隻手徹底廢掉,還是想聽你用這張還能說出‘漂亮話’的嘴,哭著求我?選一個吧,堯監軍。本將軍今日心情好,給你一個自己選死法的機會。”
“將軍……”堯清虞眼中多了一層水霧,好像應和著他的話:“我不是來……軍中搗亂的,更不會威脅到您。我只是希望能夠跟您共事……”
溫昔秣看著堯清虞那雙因劇痛而湧出水霧的眼眸,聽著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懇求的問話,嘴角玩味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這不像是求饒,反而更像是一種質問,一種近乎天真的不解。
他收回,指腹摩挲著自己的拇指,彷彿那裡還殘留著堯清虞皮膚的溫熱與冷汗的溼意。
“共事?”溫昔秣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低沉:“你以為這世上的一切,都能用你那些文人的道理來衡量?你坐在京城讀著那些聖賢書,就以為天下太平、四海皆安?”
他倏地站起身,逼近床榻。寬大的身影再次籠罩住堯清虞,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
“你不是來搗亂的,更不會威脅到我?” 他傾下身,那張英俊的臉龐在堯清虞眼前放大,銀灰色的眼瞳裡,倒映著堯清虞狼狽而隱忍的面容,“別傻了,堯清虞。從你踏入玉門關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踏入了我的地盤,就已經在威脅我了。”
“你不是威脅,你是麻煩。一個天大的、本將軍忍了很久的麻煩。”
他的話音剛落,左手突然探出,精準地握住了堯清虞受傷的手腕,五指收攏將那隻紅腫的手牢牢鉗制住。右手則快速地從藥箱中摸出一條雪白的布帶,動作利落得像是捆綁獵物。他將布帶一圈圈地纏繞在堯清虞的手腕上,直到布帶的末端被他用一個死結,牢牢地系在了床柱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堯清虞的身體驟然繃緊,那隻傷手被固定住,每一下脈搏的跳動,都帶動著骨頭的撕裂感。
溫昔秣直起身,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現在,你既不會威脅我,也不會來軍中搗亂了。”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堯清虞臉上,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審視裡,多了一絲得逞的快意。
“因為你,哪兒也去不了。”
堯清虞眼神暗淡一瞬,但他沒有掙扎,甚至還乖順表示:“將軍說的事。”
又是這句。
那句毫無起伏、彷彿刻在骨子裡的順從回應,像一根軟刺,扎得溫昔秣喉頭微哽。他並不想要這種死氣沉沉的附和,這種像是對著一尊泥塑木雕發洩般的無力感,讓他剛剛升起的那點施虐的快意瞬間冷卻了大半。
他捕捉到了堯清虞眼底那一瞬的黯淡,像是一盞在風中將熄未熄的殘燈。
溫昔秣沒有再動手,只是深深地看了堯清虞一眼。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因剛才動作幅度過大而微亂的袖口,將那銀紅色的錦袍一點點撫平,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宮廷宴席,與這滿室的狼藉和空氣中瀰漫的藥油味格格不入。
“好極了。”
。虞清堯的頭床在綁被著視俯地下臨高居,起直他
”。耗慢慢你陪,間時是的有我。省反好好裡這在就那,事懂麼這,話聽麼這軍監堯然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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