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瞞萬瞞,死都不肯開口,現在突然轉了性子願意說實話了。你是覺得搬出威遠營能套我的底,還是覺得這苦肉計演夠了,準備拋個新餌讓我鑽?”
堯清虞抿了抿唇,扶著床勉強坐起來去夠桌子上的水,還沒碰到呢,溫昔秣就已經下意識本能將水遞到了他手邊。
堯清虞斂眉,遮去眼底笑意。
“你剛才說,十年前那場大火差點讓溫家交出兵權。安王府偷了原石,燒了庫房,讓你父親背了失職的罪責。現在又在地下拿威遠營的遺骸擺陣,用紫晶養出一批殺不死的怪物。如果我是安王,下一個要滅的口,就是手裡攥著這塊核心的人。”
他抬起那隻尚能活動的手,按住對方按在自己下頜上的那隻手的手背。 “至於你問我為什麼現在才說……因為我之前以為你只是脾氣壞,不是傻子。現在看來,你確實需要人把話說明白才肯聽。”
手背上傳來柔軟的溫度,那隻手還沒褪盡高熱的餘溫。
溫昔秣的視線順著那隻手下移,在堯清虞準備撤回手腕的瞬間,小臂肌肉猛地一繃,手腕翻轉,指節快速圈住那截手腕,順勢將其死死按在木榻邊緣。
溫昔秣控制了下壓的角度,沒讓堯清虞牽扯到背後的縫線。他鬆開捏在對方下頜的那隻手,指腹順著那道蒼白的下頜線緩緩向下滑動,最終停在脆弱跳動的頸動脈旁。
“說誰是傻子?”
他再次俯低上身,寬闊的肩背徹底遮蔽了帳頂投下的光線,兩人的距離拉近到呼吸清晰可聞的地步。
“安王想殺人滅口,那得看他有沒有本事把手伸進我金羽衛的大營。你把這層窗戶紙捅破,無非是算準了這塊晶石是道催命符。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一個人扛不住安王府的追殺,想拉整個溫家給你當擋風牆。”
他扯開嘴角,指尖在堯清虞頸側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我確實脾氣壞,所以我這面牆沒那麼好靠。把燙手山芋扔給我,還敢順道罵老子一句。想上我的船,監軍大人,你這點口頭上的投名狀,還不太夠看。”
堯清虞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哄無理取鬧的孩子:“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溫昔秣指腹下那道脈搏跳動得依舊平穩,絲毫沒有因為被扼住命門而生出半分慌亂。他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盯了足足三息,冷笑一聲鬆開了壓在堯清虞頸側的手指。
“我要你手裡那張連溫家都摸不到的底牌。十年前威遠營帶回來的紫晶,恐怕不止兵部那一塊吧?安王府把剩下的藏在了哪,你那個能在兵部庫房來去自如的師父,又是誰。”
他猛地鬆開鉗制,坐直身體,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剛剛觸碰堯清虞的手。
“既然想借金羽衛的刀,就別在老子面前戴著面具裝神弄鬼。我要你毫無保留。你敢把命交到我手裡,我就敢替你把安王府的這層皮扒下來。”
他將擦完手的巾帕隨手扔進燃燒的炭盆裡,火舌瞬間將其吞噬。
“底細交代清楚了,這筆買賣才算成交。”
堯清虞轉頭,迎上溫昔秣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
“紫晶不止一塊。兵部庫房裡那塊是最大的,剩下的碎片被安王府嵌進了地下那個陣眼裡,你在祭壇上砸碎的那些就是。至於我師父……”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得像是閒話家常:“他說我要是自己看明白了,就不算他食言。現在看來,是你幫我驗的貨。剩下的紫晶原石,不在安王府手裡,也不在我師父手裡。當年威遠營從西域帶回來的東西,除了紫晶還有一張礦脈圖。圖被分成了三份,一份在兵部庫房裡被燒成了灰,一份在安王府,還有一份……”
堯清虞話語微頓,眼底戲謔更深:“在我這裡。這就是我能給的投名狀。夠不夠看,將軍自己掂量。”
溫昔秣垂在身側的手指停頓了半息:“礦脈圖。難怪魔鬼城的死士像瘋狗一樣死咬著你不放。三分之一的礦脈圖,這籌碼確實夠買你這條命在金羽衛大營裡繼續喘氣了。”
他極具侵略性地目光從堯清虞的臉龐掃向下方,那件素白中衣空空蕩蕩,領口因為剛才的掙動散開一半,露出裡面纏滿繃帶的胸膛。
“不過你這副樣子,身上除了血窟窿,根本藏不住半張紙。這份投名狀,你是打算憑空畫給我看,還是打算讓我刨開你的腦袋自己找?”
堯清虞沒有躲開他的逼視,仰面躺在榻上,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些滲血的繃帶在散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他用那隻尚能活動的手,極輕地按了按自己太陽穴的位置,嘴角那道弧度又彎了起來。比起方才的冷嘲,這一次倒更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衫的眼惹薄單那住蓋,上虞清堯在甩地氣客不毫,氅大玄的上子架邊旁過拽手順,起直秣昔溫,答回他等沒




![[綜漫] 扮演古早人設?我嗎【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q6N/BQq6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