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滲出的血蹭上了堯清虞的衣領,溫昔秣卻彷彿徹底喪失了痛覺,只是一味地將人死死按在枕間,用盡全身的力氣加深這個彷彿要將人拆吃入腹的吻,逼迫堯清虞連帶著他的張狂、暴戾與那些隱秘的珍視,一同嚥下。
第89章
堯清虞皺眉,被迫仰著頭承受他的掠奪。直到感覺窒息,才伸手推人:“夠了……叫劉太醫…進來…先把手臂包紮……”
他的那點推拒的力道對溫昔秣來說跟貓撓沒什麼兩樣,但他還是順著堯清虞的動作停了下來,稍微拉開了一寸距離。低垂著眼看向那雙因缺氧而泛起一層薄薄水光的桃花眼,視線下移,落在那兩片被自己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瓣上。
“這就夠了?老子的火才剛被你挑起來。”
話雖說得渾不吝,他卻沒再繼續壓下去。那股子蠻橫的掠奪欲在觸及堯清虞緊皺的眉頭時,到底還是硬生生剋制住了。
溫昔秣直起腰大馬金刀地在床沿坐下,單手解開朝服剩餘的盤扣,將右半邊被血水洇透的衣料粗暴地剝了下來,連帶著裡衣扯到腰間,露出肌肉賁張的右肩。
“滾進來。帶上你的刀子和藥。手腳麻利點,別耽誤老子辦正事。”
躲在屏風外等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劉太醫,聞言如蒙大赦,趕緊拎著沉重的藥箱,半弓著腰繞進內室。
滿室的酒氣混著血腥味刺得人鼻頭髮酸。老太醫打開藥箱,拿出剪子去絞溫昔秣右肩上那層早已和血肉黏連在一起的舊紗布。暗紅的血水順著堅硬的肌肉線條滾落,滴在腳踏上。
溫昔秣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目光像帶了鉤子似的,肆無忌憚地盯在錦被裡那人的臉上。
堯清虞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偏過頭避開那道灼熱的視線。
劉太醫用乾淨的白布一圈圈纏緊了那片血肉模糊的右肩,在肩窩處打了個結。老頭兒如釋重負地喘出一口粗氣,連滾帶爬地收拾好藥箱,半句廢話不敢多說,貼著牆根迅速退了出去。
門外守著的侍衛低著頭,將一直煨在小爐子上的參湯送進內室,又眼觀鼻鼻觀心地退走,將木門重新關嚴。
堯清虞靠在床頭,伸手接過了那碗還燙著的參湯,低著頭一口接一口,將那濃稠的湯汁嚥了下去,連底部的藥渣都未曾剩下。
溫昔秣穩坐在榻沿,左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眯起眼看向那因為熱湯而泛起薄紅的面頰。
直到堯清虞將空碗遞過來,溫昔秣才抬起完好的左臂接住。
“這麼聽話。”他喉嚨裡溢位一聲低笑,隨手將空瓷碗往身後的軟榻上一拋。
下一刻,溫昔秣挺拔的身軀前傾,左臂強勢地探入火狐大氅內,一把攥住了腰帶。
“湯喝完了,現在該查查你的賬了。”話音未落,他掌心猛地發力,藉著巧勁將堯清虞整個人翻轉過去,按趴在柔軟的錦被裡。大掌毫不客氣地順著腰線往上,一把撩開沾了雪水的裡衣下襬。
堯清虞措不及防被掀開衣服,漂亮的眉蹙起,聲音彆扭:“早就已經好了……”
溫昔秣對那句彆扭的抗議置若罔聞,指腹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毫無避諱地滑過那片肌膚上斑駁的紅印。那是昨夜他親手烙下的印記,在透進紗窗的日光下顯得分外惹眼。
“好沒好,是你說了算,還是老子長了眼睛?”
他單手死死扣住堯清虞試圖掙動的腰側,另一隻手利落地挑開固定紗布的邊緣。
養了月餘,這傷口已經完全結痂了,刀傷邊緣結著暗紅的血痂,確實沒有崩裂滲血的跡象。溫昔秣卻沒有立刻收手,指腹反而順勢往旁側一挪,在腰窩處那枚最深的紅痕上重重碾按了一下。手底下的肌肉瞬間不受控制地繃緊。
“看來昨晚還是手下留情了。這會兒還有力氣跟老子犟。”他俯下身,鼻息直接噴灑在堯清虞的後頸上。
堯清虞趴在被褥間,後頸那片皮膚被他的氣息激得微微發燙:“驗完了吧,可以放我起來了?”
溫昔秣沒有回答,順手將挑開的紗布邊緣重新按好,隨後踢掉靴子,翻身上了床榻。左臂從堯清虞身下穿過,將人一把撈進了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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