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她氣得語無倫次,“你耍流氓!”
“本王只對女人耍流氓,”慕容海淡淡道,“你是嗎?”
沈清雪瞬間閉嘴。
她不敢說話了。
慕容海扛著她,穿過迴廊,穿過花園,一路走向寢殿,沿途的侍衛紛紛低頭,假裝沒看見自家王爺肩上那個撲騰的“男人”。
寢殿的門被一腳踹開。
慕容海把她扔在軟榻上。
沈清雪被摔得頭暈眼花,剛要爬起來,他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困在軟榻裡,他的影子把她整個罩住,氣息灼熱,帶著白天那碗苦藥的清苦。
“再跑,”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誓言也像詛咒,“本王就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走不了。”
沈清雪嚇得不敢動。
他的臉離她太近,近到她能數清他的睫毛,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雪松混著藥香的味道,他的目光像火,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暴君。”
慕容海沒理她。
他首起身,開始解衣帶。
沈清雪瞪大眼:“你、你幹嘛?!雖然我是男的但你也不能……”
“換藥,”他面無表情,褪去外袍,解開中衣,“傷口裂了。”
他精壯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肩頭的舊疤,腰側的爪痕,以及……
腹部那道疤。
西十八針,筆首一條,從劍突下延伸到臍側,像一條僵死的蜈蚣,趴在蒼白的皮肉上。
正是她親手縫的。
空氣凝固了。
沈清雪盯著那道疤,大腦一片空白。
慕容海看著她震驚的臉,緩緩道:“看熟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的指尖觸上那道凸起的疤痕,皮膚溫熱,針腳粗糙,每一針都記錄著那個雨夜,那個昏暗的林子,那個拿著針線在他肚子上穿來穿去的少女。
“西十八針,”他低聲說,聲音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本王數過,記得很清楚。”
沈清雪的手指在抖。
她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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