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肖嘉佑格外關注,生怕出什麼事,便令人時刻看著平宣侯府。他後來才得知川明竟是從六皇子府回來的,而他所知的訊息若不錯,當晚六皇子召過御醫。
前日聽說六皇子和六皇子妃又去平宣侯府送藥,此時此刻,若說沒有干連,他是不信的。
“我都看到了,你們到底說了什麼?”肖嘉佑忍耐過後,還是再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問:“川明的病,和你有沒有關係?你同哥哥說一句實話!”
“兄長!”肖雁荷語調驟起,“為何兄長這樣盤問我,又為何兄長覺得是因為我的緣故?”
肖嘉佑無言以對,想要辯解,可說不出任何話來。
見狀,肖雁荷已經瞭然於心,不由苦笑一聲,“他是兄長的好友,難道我便不是兄長的妹妹了?我從那日病到今天,兄長可曾來看我一眼?往常謝川明只是一病,兄長便時刻記掛著他,要去看望他吧。”
說到此處,不免覺得傷心。為何他們都這樣在意他,都這樣喜歡他?自己便理所應當,被疏忽省略,放置一旁?
“雁荷,”肖嘉佑為她的話語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怎能這樣說?川明病得那樣重,又屢遭風波,他已經很不容易了,你為何要拿自己同他比?而且若說是因為李宿,我不妨告訴你,其實他們倆早在一起多年!從來都容不下旁人,你又何必執著於別人的愛侶?”
“……兄長以為我不知道嗎?說來好笑,哥哥,你自認的好友還一直瞞著你。”看著他有些受傷的眼神,肖雁荷並未再說話,淚眼看他,而後轉身離去。
只剩夏日的蟬鳴,叫得人更加心煩意亂,心緒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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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補上更新
第165章
見到娘和兄長時,他強撐著說沒事,又推辭說胃口不好,晚飯也沒有吃,好在明日他們還要忙,也沒怎麼過於關注他。
恍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回到房中後,謝相呴如往常一樣彈琴練字,看到琴絃的時候,卻忽然愣住。他當真那麼無助嗎?琴絃尚且可以繃直,可以傷人手指,難道他當真什麼都不能做嗎?為何他的感覺總是恐慌和畏懼,為什麼會如此?
他還隱隱記得自己要殺李吉星時的感受,那麼果斷決絕,難道只有困境中才能有如此魄力嗎?
手下撥絃的力度漸小,而後停住。
當真如此嗎?
難道所以眾人皆鎖塵網中,更無謂滄海一粟的命數?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就要如此腐朽?難道他真不知該何去何從?
他手自琴絃上移開。
不知為什麼,心間好像下了一場雪,梅花在雪裡開一枝接一枝……只是忽然的,謝相呴覺得什麼好像變了。
然而因精力不濟,並不能想太多,第二日謝川明本想照例去學堂,可是人還未踏出院門,便被祖母的人攔下。
又被請到祖母的住處,謝相呴規規矩矩行禮,給她請安,可她卻只閉著眼睛,並不看他一眼。謝川明跪在原處,地面青磚冰冷,屋中香菸繚繞,佛龕前供著蓮花,其他器具都黑漆漆的,這裡的所有東西都似乎有一層溼意。
腿很疼,只好再次規規矩矩地行禮,並用最後一絲耐心提醒她:“孫兒給祖母請安。”
祖母坐在榻上,閉著眼,手中佛珠一顆一顆撥得極慢。她依舊沒有回應,甚至沒睜眼看他一眼。
屋裡靜得可怕。謝川明知道沒有用,便不再徒勞地吭聲,只穩穩地跪著。
過了不知多久,祖母終於開口了,聲音輕慢,卻不可違逆,“你這副模樣,鬧出那樣醜的事情,竟還想著出去見人?”
……什麼模樣?他是什麼模樣呢?
。極得抿,頭著低明川謝,影的糊模個一的上面地在投己自見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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