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大人仍留在廳裡喝茶。
傭人把咖啡和甜點端上來，男人那邊又談起別的事情。
卓真剛準備去找王承鈞問英國的事，王敬堂先叫住她。
“Teresa。”
“嗯？”
他從身邊取過一隻窄長的盒子。
“過來。”
卓真走過去。
盒子遞到她手裡。
“給你的。”
她低頭開啟。
裡面躺著一支黑色鋼筆。
金色筆夾，沒有多餘裝飾，放在深色絨布上，樣子很簡單。
卓真拿出來，在燈下轉了轉。
“為什麼送筆？”
“去了以後寫信。”
她抬起臉。
“寫給誰？”
王敬堂靠在沙發裡。
“你願意寫給誰，就寫給誰。”
卓真想了一下。
“那我寫給你。”
王敬堂笑了。
“你先記得。”
“我當然記得。”
說得太快。
話出口以後，她自己反而有一點不好意思。
於是低下頭，把筆帽拔下來又套回去，假裝很認真地看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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